比皆是,根本不亚於话本中说的江湖武林事,江湖之上刀光剑影,士林文坛则暗流涌动,同样凶险。”赵调道。
“亲人也会反目吗”乌鸦惊讶道。
“自是会的—”赵个道:“前朝之时,曾有一年轻天才诗人,得一句年年岁岁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之句,却被乃舅,其时乃舅身为封疆大吏,索要此句不得,竟然陷害自己亲外甥入狱,最后害死,意欲占有该诗句。”
“竟然这般凶险”乌鸦意外道:“只为两句诗,就杀死自己的亲外甥”
“確实如此。”赵调道:“只不过此事最后大白天下,两句诗依然归年轻诗人所有,那舅舅竹篮打水一场空,白白害了自己的外甥,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那舅舅杀人夺诗,受到了什么惩罚没有”乌鸦赤红眼珠闪动道。
“当时朝事腐败,政令难通,他官高位重,並没有因此受到任何的惩处,虽然人人都知道是他做的,但却又拿他无可奈何。”赵调思索道:“最后还是因为朋党之事,政治投机失败,才叫那时的皇帝给一贬再贬,最后赐死了,但却与害死外甥,夺取诗句的事情无关了—”
这时走到院门前,赵调推门进入,却见赵灵儿正拿著根绳子,绕著杏树追著细狗。
细狗跑的快,赵灵儿哪里能够赶上,气喘吁吁大喊:“旺財,旺財你不要跑,我这里有肉骨肉,你快停下来我餵给你吃。”
细狗闻言回头,瞧向赵灵儿手上,哪里有什么骨头,分明还是那根想要套著它的绳索,顿时露出擬人的气愤表情,跑得愈发快了。
“灵儿,你干什么呢”赵俩见状不由皱眉道。
“我,我想把旺財栓上”赵灵儿停下脚步,眼珠转转说道。
“你栓它干什么它哪里又惹你了”赵疑惑道,之前交代过细狗別招惹对方,细狗通人性应该能够听懂,不会主动招惹妹妹,怎么此刻竟然想要將其拴上呢
“它,它————”赵灵儿玩弄著手中的绳子,咔吧一双大眼晴道:“我是想將它牵出去逛逛,旺財长得和邻居家的大黑二黄都不一样,我带过去看看,看看哪个更厉害一些—”
“你”赵调闻言嘴角抽了抽,你这是看哪个更厉害你这分明就是想要斗狗啊。
“別追了,也不用栓了,旺財是书上说的搜山犬,自然要比家犬厉害。”赵调道。
“真的吗,大锅”赵灵儿顿时露出高兴表情,眼中似乎在放光,紧紧盯著细狗,细狗嚇的一哆,夹著尾巴往房后跑去。
“吃饭了!”赵母此时出门喊道,瞅见赵侗纳闷询问:“个儿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呢”
赵调哪敢说又认识一个世家女子,支吾了几句,隨后將书箱送回自己屋中,然后到主房吃晚饭吃过饭后回去读书,待赵父赵母睡著开始练功,一夜转瞬过去。
第二天早晨,一切停当前往州学,进入学堂就看莫寻脸色古怪地盯著他瞅。
他伴作不知,走至自己书桌旁坐下,將笔墨纸砚取出,就听莫寻在一旁语调略带嘲讽地道:“赵兄,赵兄你可真行啊。”
赵调咳嗽一声:“莫兄这般阴阳怪气作甚,在下怎么了”
“怎么了”莫寻忿忿地道:“昨日我苦口婆心,简直將能想到的话全部说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请赵兄前去与家姐见面,论討诗文,赵兄却斩钉截铁拒绝,任凭我说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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