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灵已经出神了,她不在乎这些是对是错。
她不时看着李君肃,见对方不时对卿雅点点头,然后看着自己,眼神带着鼓励。
这让白星灵觉得羞耻极了。
“这不是你的问题,如果你有什么不懂,可以问我。”
卿雅说到最后,摸了摸白星灵脑袋。
地位高低,这不就确定了?
白星灵就是个妹妹。
白星灵彻底红了,她猛得站起身。
“我看看中午做什么。”
白星灵说罢,身影消失了。
......
“嗷!”
一声高亢的惨叫,回荡在了王府内。
地祖院
“怪哉。”
后土停止了摇摇椅,表情有些莫名。
“怎么了?”
烛龙一边投喂西王母,随意回了这么一句。
“惨叫声不对。”
后土有些纳闷。
“惨叫声不对?”
“对,这不是李毅年的惨叫声。”
“李毅年惨叫声没这么有力。”
花苑
“我让你芒果。”
“我让你十族。”
白星灵拿着鞭子,一鞭子直接抽在了李君器身上。
“嗷!”
“别打了嫂子!”
“我错了!”
李君器连忙求饶。
“我抽死你!”
“嗷!”
关青靠在墙边,看着李君器这么惨,摸着下巴。
她感觉这样的君器也挺美的。
有一股破碎感。
只能说,李君器有福了。
......
皇宫
在皇宫内,皇帝也在折腾。
此时他正摆弄着一枚小小的绘卷。
只能说云无净还是靠谱,无论皇帝提出什么非人要求,他都会尽量满足。
“仙师,丹青卷这是成了?”
皇帝展开绘卷,看着上面空空如也,语气带着几分询问。
“算是。”
“其上如若想要留影,需要大臣们以精血留神,神似而生形。”
云无净微微颔首说着。
“既然如此,让我的房谋杜断前来一试。”
皇帝大手一挥笑道。
片刻后,房玄林和杜如诲便步入大殿。
“陛下,你最好是有要事。”
“你们来在丹青卷上留个神。”
皇帝展开绘卷,对房谋杜断说着。
二人听完此言,接过宫女递来的短刀,来到丹青卷前,划破了自己的掌心。
鲜血顺着掌心滴落。
很快,血液落在了绘卷上,鲜血勾勒出房玄林和杜如诲的身影。
“陛下,可否让这兵灵,替我们处理公务?”
房玄林忽然开口。
要不他们能是皇帝的左膀右臂。
不过还没等房玄林说完,原本洁白的丹青卷,忽然以一个惊人速度变得漆黑。
接着,怨气开始爆发,丹青卷直接飞了起来。
“?”
皇帝愣了一下。
但很快,殿内浮现血丝。
血丝勾勒出两道身影。
“狗贼,看招!”
房谋虚影说罢,一拳直接轰向了皇帝。
“娘的,天天让我们处理公务。”
“处理甚么公务?”
“我处理你个%@“!~”
杜断虚影比房香虚影更暴躁,说罢也是一拳打了过去。
皇帝愣了一下,接着一挥手,但没曾想,只是将两道虚影震退了几步。
这可是天兵,而且大臣们对皇朝有功,地脉其实对他们压制力不强。
接着,虚影也催动地脉之力,二人同时持剑。
身为功臣虚影,又是兵灵,天地之力和地脉都有亲和。
“???”
皇帝看着这一幕,张大了嘴。
“仙师,这是是什么情况?”
皇帝连忙看向云无净。
“呃...兵灵道心通透,不为外物所扰。”
“丹青卷上的...都是臣子们心中最深处的所想所思。”
云无净委婉说着。
不是虚影们有问题。
而是皇帝实在不当人。
“狗贼,纳命来!”
两道虚影,就这么杀了过来。
皇帝见此,转身就跑。
“仙师,镇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