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今脸色又白了几分。
但好像，除了这样，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老爷子知道，这条路对她来说，十分残忍，但他还是问道：“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你是怎么打算的？
南南和北北他们，还有刚认回来的星星……”
老爷子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宋时今也知道，师父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闭了闭眼，心里很痛苦。
“孩子们肯定无法接受。”
假如知道自己可能会死，那孩子们得有多伤心，多难过？
他们明明那么依赖自己，自己也无法和他们分开。
一想到未来不可控的结果，宋时今就心痛到不行。
“还有傅寒舟……”老爷子叹着气，继续说，“那小子，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你……”
听到这里，宋时今仿佛想起了什么，她睁开眼，眼眶湿润地看着师父，问：“当初，你算我和他的时候，说我这辈子和他锁死了，那应该还有另一个卦象吧？
假如我没有度过危机呢？”
老爷子沉默下来。
宋时今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是不是我没有熬过这一次，就会死呢？”她追问道，“那傅寒舟呢？他最后的命运又是什么？”
老爷子依然沉默。
宋时今很不喜欢他这样，她跟师父说了：“我现在都这个情况了，你就不要隐瞒了，就算我真的要死了，你也让我明明白白地死，好吗？”
“不要胡说！”老爷子气恼地打断她。
虽然宋时今的话，也没什么错。
但是在这种时候，作为她的家人，真的听不得这样的话。
宋时今抿了抿唇，就这么看着他，似乎只想要一个答案。
老爷子最终还是拗不过她，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告诉她：“他这辈子，唯一的伴侣就是你。
如果你没了，那傅寒舟这辈子，都会孤独终老，甚至不得善终……”
宋时今愣住了。
似乎对这个回答，有些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呢……死的是我，孤独终老……或许我能够理解，为什么他会不得善终？”
老爷子也不瞒着了，直接告诉她：“那小子对你用了真心，如果他知道，你中的血蛊，他肯定不会放过罪魁祸首，一定会为你揪出真凶，自是要经历危险，所以……”
宋时今明白了，“所以……他会为了我，走上不归路吗？”
“嗯，就是这样，因果报应，迟早都会应验的。”
宋时今一时间，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虽然这一切都没发生，但是想到那种可能性，她就觉得心脏像被什么揪得厉害，有些闷，有些疼，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抬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克制住自己不能哭出来。
可是心情真的很难过。
老爷子感受得到，但是却没有什么能够安慰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