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总是那样的平淡。
这让她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准备了那么多的言语,全都化作了无用功。
到底是养在外面的,从也没有接受皇室的教育,不识大体,她难道就不明白,她和天枢才是身上流着同一种血的亲人?宋言便是丈夫,那也只是一个外人?
帮一下亲弟弟这样理所应当的事情,居然也不愿意答应?
联络母女之间的感情失败了,这甚至她还对这个女儿产生了一些厌恶。
不过皇后终究是皇后,这些年经历了很多,不管什么时候她总是会维持自己的体面,花怜月想象中摔摔打打,诅咒谩骂,这样的场景到底是不会出现。
用力吸了口气,皇后让自己冷静下来。
眼帘垂。
想要天枢坐上皇位,少不了宋言的支持,想要改变宋言的想法,还要从洛天璇身上下手,这一点皇后还是明白的。是以,纵然她心中对洛天璇已有些厌恶,却还是的控制住这一份感情,以后还要加倍对洛天璇好,或许如此能重新唤起母女之间的亲情,计划也就有了成功的可能。
便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宫女,狼狈不堪,灰头土脸的冲着凤仪殿奔来,面上表情更是惊骇万分。守门的太监想要阻拦,但瞧那公主是皇后娘娘的贴身婢女瓶儿,也就放了行。
一路奔到寝宫门口,噗通一声宫女便立马跪到了地上,高声尖叫着:“娘娘,不好了……”
皇后眉头微皱,这瓶儿也算是跟在她身边的老人了,这么多年下来,怎地还如此莽莽撞撞,半点稳重都没有?
心中不悦:“何事如此慌张?”
“银甲卫……银甲卫,造反了。”宫女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腔调,话语中满是颤音:“成百上千的银甲卫,正直奔凤仪殿而来。”
嘶。
原本还在心中数着瓶儿不够稳重的皇后听到这话,骤然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银甲卫?
宋言的麾下?
造反了?
难道那宋言已经急不可耐到连宁和帝的禅让都不愿意等了吗?
可为何又直奔凤仪殿?
难道,自己试图利用洛天璇的计划,已经被宋言知晓?
该死。
饶是皇后向来沉稳,可此时此刻心中依旧是忍不住多些微慌乱。
只是这样的慌乱并未持续太长时间,皇后用力吸了口气,风韵犹存的姣好面庞上,煞白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则是端庄和稳重,一甩袖袍,人便冲着屋外走去。
开了门。
便有凉风扑打在脸上。
月光下,凤袍上也闪烁着明亮的光辉。
眼角瞥了一下跪在地上的瓶儿,清冷的声音自唇间吐出:“起来吧。”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瓶儿则是满脸焦急,眼泪都快要下来了:“娘娘,那些乱军马上……马上就要杀过来了,您还是快点出去躲躲吧。”
呵了一声,皇后面上隐隐泛起一丝不屑:“躲?”
“本宫乃大宁皇后,为何要躲?”
“本宫倒是想知道,这些人究竟能闹出怎样的风波,起来吧,随本宫过去瞧瞧。”
着便抬脚往凤仪殿宫门处走去。
又能躲到什么地方呢?
若是对方当真造反,怕是整个凤仪殿已经被围了一圈吧。
这时候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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