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早早起床,随后在屋内收拾着行囊。
元采薇则在卯时三刻醒来,乖巧地在床上躺了一会,随后就开始帮他迭起了先前洗干净的衣物,但出于害羞没有说话。
眼见着气氛有些沉默,季悍匪颇想叉腰问她这次够了没有。
不过元采薇脸皮太薄,画个画都要藏的严严实实,他又怕把她问哭了。
昨日之事说来也怪,明明她说不够的,后来又哭着吵着说不行了。
正在此时,一阵敲门声响起,元辰和霁月来到了竹楼小院。
霁月是元采薇的贴身婢女,每日清晨都会在同一个时间来,而元辰则是来找季忧,结果听说季忧要下山,脸上写满了不舍。
“姐夫一定要走啊?”
“丹山有护教大阵,丰州可没有,我杀了五个无疆,引了那么多的仇恨,总不能一直躲在丹山。”
元辰听完之后靠在桌前:“这次封山不知何时能开了,姐夫有空一定要来看我。”
季忧将东西收入储物葫芦之中道:“你这句话都嘱咐了几百遍了,我知道了。”
“上次说的时候,姐夫没答应。”
“那叫默认,何况我就算不来看你,也是要来看别人的,总归是要再来。”
元采薇听后心中微动,随后将手中迭好的衣服递过去:“公子那件天书院的衣衫破碎的有些厉害,月儿帮你把宗徽剪下,又重新做了一件。”
元辰有些奇怪地转头看向元采薇:“昨日泡的金银花没有作用么?阿姐的声音怎么更哑了。”
话音落下,元采薇忍不住给他一个冰冷的眼神,成熟长姐的气质不加遮掩。
元辰看后有些茫然,转头看向了霁月,就见霁月也将眼神飘忽到别处,假装什么风雨都没听见。
于是,他又转头看向了季忧。
季忧咳嗽一声:“调息累的。”
“?”
元采薇听后看了他一眼,发现季忧也在看他,脸颊瞬间微红。
她昨晚说的调息明明是真的调息,不是连汤带水的那种。
关键是这次还是没来得及海誓山盟,就又帮姐妹伺候了男人……
收拾好了行囊,三人将季忧一直送到了前山。
灿烂的日光之下,丹宗的众人已经来到了山前,所有人都看着他踏步走过了九重阶。
微风之下,元采薇于山门之前站住,轻轻向远处挥了挥手。
而元辰则看着阿姐,眼神不禁眯起。
方才阿姐说要单独的道别的,然后嘴巴忽然变得好红。
丹宗掌教元黎也来相送,此刻正站在另一边的高处,看着季忧从山上走去,眼眸渐渐变得深邃。
青云天下的一切都是有因有果的,劫数来时有因,劫数来后有果,但唯有季忧,似乎不沾因果,也叫人不清楚他扮演的到底是何角色。
但在元黎看来,季忧绝对不可能是个没有关联的小角色。
日暖风天的清晨,季忧来到了悦来客栈,将信交给了齐正阳,随后从回春镇离去,前往了青州东南的大荒林。
同时,一道剑气冲天而起,朝着灵剑山的方向呼啸而去。
此时距离丹宗遭袭才刚刚过去了一天半,有一些距离较近的仙宗门人已经在昨夜回山,而还有些远方的仙宗门人则正进入山门。
对于门下弟子空手而归,所有人都是一脸惊愕。
而随后,关于那夜拼杀的讲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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