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墙体。
毕竟，就算是一些高层建筑的承重墙，也很少出现那种直径十几米的吧？
秦殇不穿戴‘绣花鞋’，要是自己跑起来三四秒的事件，也能穿过十几米了，更何况穿上绣花鞋之后秦殇的移速暴增。
要是十几米的话，无非就是眨眼的功夫。
所以他可能肯定自己进墙之后，肯定不是在横向移动。
再加上移动过程中，秦殇有种说不出来的强烈失重感。
他顿时就明白了自己和鬼婴所处的地方，八成就是自己看到电梯时，猜测过的地下室。
而此刻眼前开阔的空间也是再度佐证了秦殇的猜测，他去过这栋楼的一层，至于三层也去过，建筑结构都是一间一间的房子，区别无非就是一层的房子很小，而且通风很差，有点监狱里的那味。
而三层的则是开阔的教室，只是教室中的桌椅板凳并没有什么使用过的痕迹。
然而眼前的环境布局，和一楼以及三楼又有些不同，视线极为辽阔。
“真正投入使用的教学楼绝，不会出现这种室内羽毛球场一样的空旷楼层，这他妈是上个世纪的建筑，又不是二十一世纪之后的建筑。”
秦殇心中彻底笃定猜测，紧接着才发动了【夜视】技能。
其实‘被诅咒的红裙’有个bug，倘若需要支付使用【夜视】技能超过五分钟之后失明的代价，秦殇完全可以利用‘新娘的绣花鞋’来【转嫁】这个代价。
不过现在，秦殇彻底不担心了……
失明只是道具代价，而不是道具技能。
所以优先级应该是弱于技能的。
这件事，秦殇是在刚才，才突然想明白的。
既然利用【转嫁】可以白嫖红裙的【夜视】技能……
那么【治疗】是不是也可以？
毕竟，玩家每次使用「神路」道具，都是先使用道具技能，再支付代价。
那么，换言之，【转嫁】能够白嫖‘被诅咒的红裙’的道具代价，也是同理。
不仅是技能本身【转嫁】的效果起到了作用，也是因为技能的优先级，高于玩家支付道具使用代价的优先级。
优先级这个东西，就跟打游戏的时候先后手一样……
比如，你去嫖娼，你不支付嫖资。
如果发生在扫黄之前，那么你就属于白嫖，轻则挨顿打，重则被送进局子，类似于之前郑工伟那样。
但是如果你嫖娼的时候，刚好撞见了扫黄，那么就算是你不掏钱，八成也没人会催促你支付嫖资了。
这里面就存在一个优先级的问题……
如果是先白嫖，那下场肯定很惨。
如果是嫖到一半，或者刚嫖完，结果人家让你付钱的时候，碰到了扫黄。
这属于不可抗力，并且优先级又要高于嫖娼这件事。
毕竟嫖娼属于违法行为，但卖淫是犯罪，那基本今天这场鱼水之欢你都可以免单了。
郑工伟上次被送进局子，是因为人家小姑娘说他强奸。
情况和性质都有些不太一样，所以这里也就凸显出了优先级的重要性。
如果那一天先报警的是郑公子，扬言自己刚刚嫖娼了，但是不想支付嫖资因为觉得这是个违法行为，然后举报有人卖淫，那进去的一定是那个小姑娘……
但是因为是对方先报警了，而且扬言郑工伟强奸，虽然最后核实是郑工伟白嫖，但小姑娘只要矢口否认，装傻充愣，尽量把责任推给郑工伟。
那他嫖娼能坐实，但是没收到钱的小姑娘是不是卖淫，这个还真不好界定！
所以，秦殇此刻就在卡bug，卡那个嫖客碰到扫黄的时候，‘被迫白嫖’的bug。
“阿巴巴，阿巴巴……”
就在这时，秦殇思绪翻涌暗自洋洋得意的时候。
不远处，迷你的小人儿冲着他挥了挥手。
秦殇这才朝着鬼婴看去，不过只一眼他便是愣住了。
此刻自己所处的这个开间当中，全是密密麻麻的试验器械，他见过的没见过的，各种各样。
甚至还有很多被做成了器皿，储存着标本。
最令秦殇头皮发麻的便是那些标本。
那些竟然都是人……
是的，一个个瘦小的婴儿被做成了标本，放进了那些桶装的标本箱中，孩童们皆是紧闭着眼睛，有的缺胳膊断腿，有的少了眼睛鼻子，伤口处的肌肉组织都游荡在福尔马林液体所做的玻璃器皿中。
不，不对，不只有婴儿，甚至还有大龄一些的孩子。
看那些标本器皿的体积，最大的其中储存的标本，甚至都有一米六七的身高。
这，这不就是十七八岁的青少年身高吗！？
他们全都闭着眼睛，死状凄惨，很少有尸首完整的，不是少了条胳膊，就是少了腿……
秦殇双拳紧攥，立马红了眼眶。
他一瞬间便是想明白了这个地下室的用途。
“这些畜生！这些牲口。”
“樱岛人……真他妈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