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车就给温栀妍拨去了电话。
他仰靠着，闭着眼睛，揉着眉心。
那头很快接起，传来熟悉的声音，“喂，总裁，有什么吩咐吗？”
“……”
赵玄舟霎时睁开眼睛。
顿了一秒，他道，“到顶楼去等着我，我马上回来了。”
温栀妍：“好的。”
赵玄舟没有挂电话。
温栀妍也没挂，见对面没声音，她主动问，“总裁你还有别的事吗？”
这生疏的语气……
赵玄舟：“妍妍——”
温栀妍柔声打断他：“看来总裁你没事，我先挂了。”
话音落，电话那头就收了线。
挂的那叫一个果断。
赵玄舟：“………”
前头开车的孙泽扫了一眼后视镜：我去，什么情况，不太妙啊。
赵玄舟把手机从耳边拿开。
神色很凝重。
她那口气，分明在生气。
因为昨夜没有第一时间去接回她？
他承认昨夜母亲在电话里歇斯底里的哭喊呼救，让他心急上火，看到母亲昏迷不醒，只想着尽快送去医院，没能考虑周到。
等他打完电话，人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了。
“思赫。”
他在后面喊。
唐思赫戴着耳机玩游戏，没听到，孙泽伸手拉下他的手机，“总裁叫你呢。”
唐思赫转过头，“大少爷你叫我？”
赵玄舟问：“昨天你送你妍姐姐公寓的时候，她有没有说什么？”
“啊，没有啊，妍姐姐她……挺高兴的。”
“挺高兴？”
“嗯，对啊，她还谢谢我呢。”
唐思赫哪里敢说他没接到人，反正人平安的，妍姐姐也没生他的气。
赵玄舟瞧出他的心虚。
他伸手摁了下唐思赫的肩，“说实话，你哪个环节撒谎了？”
唐思赫愁眉苦脸。
最终，他决定坦白从宽，“其实，我昨天没有接到妍姐姐她们，她们是自己回来的，还有我说她们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也是我自己猜的，不过不过人真的出来了，妍姐姐她也没生气，后来我发信息跟她解释了，她马上原谅我了。”
说着，还把信息给他看了。
赵玄舟面色沉重：“………”
孙泽：你这傻缺二愣子！！
赵玄舟慢慢用手抵住额头。
“大少爷，对不起啊，我，我昨晚没做好，我怕你骂我，要不你锤我两拳吧。”唐思赫像个做错事大狗狗。
“锤你有什么事，这事不全是你的错，我的问题比你大。”
“啊？为什么？跟大少爷有什么关系？”
“……”
赵玄舟无法跟他言说。
孙泽忍不住叹口气，揉了唐思赫的脑袋一把：“……小赫啊，玩游戏吧。”
赵玄舟静默了一会，再起拿起手机。
原本他以为情况已经很棘手了，准备发信息时，才发现……何止很棘手。
他看到温栀妍给他发过一条信息：舞会有问题，你快点来，快点来！
这条信息的时间跟母亲打来的电话时间几乎是重合的。
……
公寓里。
温栀妍接到电话就推着箱子上楼了。
陈良国问她早餐吃了吗？
温栀妍表示自己吃过了，让他不用管她。
“喵呜～～”
一旁正在玩球的小猫冲她叫了一声。
“肉包子。”
温栀妍笑眯眯的蹲下身，挠了挠它的下巴，摸摸它的脑袋。
还是肉包子可爱，你的主人一点都不可爱。
赵玄舟回来时，看到她正拿着逗猫棒的逗猫，玩的很开心的样子，听到脚步声她才转头。
两人目光接触。
她逗肉包子时很开心温柔，看他就立刻降温。
赵玄舟过去抱起肉包子，眸色轻柔的对温栀妍道，“咱们到书房坐一下。”
“总裁，九点的飞机现在快八点了，”温栀妍对他微笑，语气一贯的轻缓，“我想您需要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咱们就要出发了。”
一个想解释，另一个直接就是温柔刀。
孙泽不想去出差了：躲过了修罗场，没躲过冷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