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谁该当皇帝,要看谁当皇帝更适合灭辽(第2/5页)
什么变故,先帝便是……”
陈东因为已经喝多了,刚才这番话他也组织不清楚,是跟身边两个同学一起讨论后才说出来的。那俩同学脑子比他清醒,但胆子不够大,这才没敢亲自辩论这么劲爆的话题。
而陈东也是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过于大胆了,所以说到“先帝”之后就止住了,但言外之意谁都听得懂。
所谓先帝,自然是赵佶的亲哥哥宋哲宗了。宋哲宗是九岁登基的,比当年后周末代的周恭帝柴宗训七岁登基,也大不了多少。如果赵子称非要说皇帝年纪小就是原罪,那可是犯了大忌讳的。
对于这一层反驳,赵子称倒是毫不担心,立刻提醒对手要分情况讨论:
“此一时,彼一时也!诸位听话未免断章取义了,我何时说过主少国疑便是原罪?
我说的是,当天下尚未一统,百姓陷于战乱时,主少国疑会导致天下百姓受更多的苦。而一家一姓的荣辱,与天下百姓的困苦相比,又何足挂齿?
太祖皇帝当年便是因为有如此天下为公的至公之心,才在肇基践祚之初便立下金匮之盟,以示他与周世宗的不同。如果太祖当年不被黄袍加身,周恭帝未来有没有可能一统天下?这个问题我们已经无法回答。
但我可以保证,哪怕退一万步,至少周恭帝在继位最初的二十年里,不可能去着手一统天下,天下百姓就要因此多吃二十年苦!因为周恭帝自己也好,当时的宰相范质等人也好,都必须等周恭帝先成年,掌握军心民心,然后才能有所举动。
而郭氏/柴氏当时有天下,累计也还不足十年,为了一个才占据河洛、河北和淮北之地不足十年的家族,就要让天下百姓多受至少二十年苦,他们有这个资格吗?
所以当周恭帝继位之时,周人便失去了天命,失去了德运,而不是等太祖被黄袍加身时,周人才失去的德运。这一点,本朝治史的先贤,却都没有看到。我自己每每读史书,少年时也曾为此不解,后来在太学苦读两年半,与师友切磋,才自行领悟了这一点,融会贯通。”
赵子称这番话,比前面的论述更加详尽,也鞭辟入里,陈东等人听后都不由陷入了深思。
而哪怕是在旁边看戏的赵佶,心中也一改此前看戏的心态,变得真心欣慰起来。
“原先哪怕是司马光,或者其他再心向我大宋的士大夫治史,也只敢说太祖的天命、德运来自陈桥兵变不曾流血、太祖是被人拥戴的。为了顺应天意,在被拥戴那一刻才有了天命。
若是按此子的说法,我大宋的天命却不是从被人拥戴、为了不流血结束那场拥戴才开始的,而是在柴宗训继位那一刻起,柴家就没了天命。而且按他的说法,道理还很通顺,为何之前百余年,就没人这么想过呢?”
赵佶也不由陷入了深思,良久之后,他才隐约意识到稍稍有些隐患,“不对!按照此子的解读,我大宋得天命的过程,虽然比司马光论述的过程,更加无辜、更加不容置疑,但也会留下一些口子。
那就是按照此论,《孟子》的地位会被进一步拔高,司马光修《通鉴》,评定儒家先贤时,已经一定程度上拔高了孟子的地位,而如若我大宋要以《孟子》的‘天下恶乎定、定于一、孰能一之、不嗜杀人者能一之’来拓展正统之根源,岂不是要全盘承认孟子的‘民为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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