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都是让曹操自己或者一堆抖机灵小丑一样的武将来完成。
当时有几百部里的奸吏都叫“张文远”,就跟21世纪有几万本网文里的恶毒白富美都叫“柳如烟”是一个道理。
这一点在赵子称穿越后也亲自有所体会,他自己看戏听说书时就见过几十个叫张文远的小丑型角色了。
而这一切心理基础,是可以被赵子称继续深挖利用的。
他虽然不会评论那些太久远没用的东西,但既然陈东都递了话柄,借机稍稍重新解构一下对离得不太远的五代十国的评价,对于他未来夺权肯定是有好处的。
……
心中梳理明白了自己有什么可做的之后,赵子称也就不吝大刀阔斧地谈论起自己的历史见解了。
他首先肯定了陈东的怀疑精神:“陈兄所言不错!按照我刚才的那番史学见解,其实五代十国的历史,确实要好好重新评判。
本朝之初,其实太祖皇帝和其中一批学问渊博的文官,就考虑过别修什么《五代史》,只要重修唐史,然后比照班固修《汉书》时那般,在西汉的史料末尾加《王莽列传》的体例。
把那些没有正统可言的篡窃贼子,按王莽的待遇,直接加传,一个列传就记载一代伪朝的事迹。其实我始终觉得,当年这种想法也不能算错,因为五代时有多少篡窃之贼,统一的疆域范围还远不如王莽大、持续时间也远不如王莽久。
王莽好歹还实质上短暂统一过天下,还坚持了十五年,五代时,有几个坚持超过十五年的?
至于‘十国’之名,不过是因为有人写了一本《十国春秋》,然后史家就约定俗成称其十国,但在我看来,也大有问题!
只是当时有奸佞之臣,劝说太祖、太宗,说‘本朝继承自大周,而非直接继承自大唐,若周无正统,本朝正统又从谁人手中接过’,最后太祖、太宗才不得不先后允许修《五代史》。先有薛居正修《旧五代史》,后有欧阳修修《新五代史》。
如若将来天下史观能按我方才所言,重新考虑本朝之前的天命、德运转移、来源问题,则五代史根本没必要搞得那么复杂。不过我人微言轻,这些倒是没必要细说了。”
赵子称演技非常好,他并没有直接把自己的学术架构全部抛出来,因为那样就太假了,以他现在的地位,说那么多有什么用?他不过是一个太学上舍两优候缺的家伙罢了,连前几名都没考到,这种话题轮得到他来置喙?
他现在还是假装不知道赵佶身份的,所以赵子称就显得“反正我说了也没用,点到即止就够了”。
如此一来,刚刚还听得好奇、兴奋的赵佶,反而有些坐不住了,稍微忍了一忍,终于还是开口:“哪怕没用,贤侄何不畅所欲言?反正今日没有外人,饮酒闲聊,闲着也是闲着。”
赵子称又叹息了几句,无非是说了也没用,最后还是赵佶一再劝说,他才摆出“就当多浪费一点口水”的百无聊赖之态,把自己设计好的解读说了:
“若是按照小侄的史观,既然大周的天命德运也不是从始至终的,那么本朝完全可以承认,大周在立国之初,是有天命的,有‘拯救天下汉人于亡天下惨祸’的重担在肩,当郭威、柴荣践行这一使命时,他们的利益、德运和天数,都与天下万民的期待、渴望相符。
所以,无论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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