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徐宁本就是钩镰枪的高手,改用双钩枪后,无非是需要稍微适应一下双侧都有钩刃的全新版本,整个过程最多也就个把月,就可以得心应手了。
他麾下的那些钩镰枪老兵,也能快速掌握新战法,一旦磨合成熟,就能扩军教授新兵。
此时此刻,呼延灼刚刚演练完了一轮骑兵配合冲锋的战术,趁着歇息的工夫,他便带着属下在一旁旁观徐宁的操练。他知道钩镰枪法就是用来破骑兵的,自己既然带的就是骑兵,观察一下潜在对手的操作,也算是一种对抗性训练了。
只见徐宁手中的新式双钩枪,招式都以先扫后刺或先扫后拉为主,极少有如普通长枪那般直进直退、大开大阖的打法。
徐宁面前的空地上,插着好几根只有人类小臂粗细的硬木棍,看样子应该是模仿战马的马腿的。
徐宁每次出招,都是先快速出枪,然后左右小幅度抖枪,直到枪刃或者枪杆贴住了模仿马腿的细木棍标靶,再极为迅疾地前推或后拉。动作幅度不大,速度却极快,讲究一个短程发力。
呼延灼没见过这样的招法,一时也说不出这种枪法的厉害之处,但本能直觉就告诉他,反正这种枪法很厉害就是了。
“好!果然是腰马合一,融寸劲于枪法之中。”
就在这时,场地边缘传来一声喝彩,徐宁连忙收枪看去,正是赵府君来了,旁边还跟了几个扛着东西的侍从。
“见过府君!”呼延灼和徐宁连忙一起行礼。
“无妨,你们先练着,我也看看。我今日并无什么大事,只是军中裁缝裁了几套棉衣,适合穿在盔甲里面的,想让你们一会儿练完后试试。如今虽然还不冷,但八月底了,应该也穿得住。”
赵子称一边说,一边抬头看了看天色。
农历八月底折算成后世公历就是十月初了,中秋都过了半个月了,短时间内穿一会儿薄棉袄,也不至于让人满头大汗。
徐宁得令,就继续演练起来。
呼延灼则陪着赵子称一起观武,刚才赵子称的那番点评,也让他有些若有所得,但又不太分明,就诚恳地请赵子称深入剖析:
“方才府君所言,似乎确实切中了评判双钩枪法优劣的要害,可惜末将不懂,还请府君解惑。”
赵子称如今的武学造诣已经非常不错了,尤其是理论造诣,他继承了段语嫣的相当一部分理论基础,他自己的见识又能借鉴古今,融会贯通。
所以轻而易举就点破了徐宁枪法的关键:“我原本以为,钩镰枪也好,双钩枪也好,用横刃扫击、啄击破甲、破骑,原理是跟汉唐时的卜字戟差不多的。
但现在看来,我当初的错觉大谬不然了。卜字戟破骑的关键,还在于‘扫割’,横刃较长,就靠横刃本身的攻击范围去扫击马腿,故而优势在于攻击范围广,长柄前刺时不用太精准,劣势则在于扫中后破甲的威力不足,‘压强’不足。故而自前唐以来,渐渐淘汰。
看徐兄的枪法,钩镰枪破骑时,对出枪的准度要求,是高于卜字戟的,但又不至于和长枪那般准,不用如长枪直接捅中马腿。钩镰枪出枪后,在左右方向上,可以稍有一两尺误差,在直戳不中后,要快速左右抖枪,让主枪刃的侧面,或是主枪刃后方不远的一段枪杆,贴到马腿上。
再快速推拉,若是横钩已经错过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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