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船,那一次,宋江究竟是想去哪里呢?
“我原先居然都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原本历史上,宋江去海州抢海船,多半是想南下,去江南沿海。那现在来北边的青州,青州也沿海,肯定也有海船。
宋江有可能是抢一把就回去,也有可能是盯上了海船,如果他真要了海船,会跨过渤海去辽国当汉奸么?这个应该不太可能,他再短视也知道辽国快不行了。
那会投靠金国当汉奸么?估计也不敢,一来名声会极臭,被天下人看不起,二来他应该知道现在大宋和金国正在联络伐辽。所以宋金暂时是盟国,投了金人万一被金人当成筹码送回来,他就彻底死定了。
这两种都不可能的话,他莫非是指望实在无路可退时,出海找一些岛子当海盗?或者至少是暂避躲过风头,再见机行事?或者再挑一点别的软柿子捏?”
赵子称一连梳理排查了多种可能性,最后居然发现,貌似还是第三种最可能。
虽然直观感觉还是不太可能,但正如后世胡尔摩斯那句名言:当排除了其他一切可能性后,最后剩下来的那种即使看起来再不可能,也只能可能了。
毕竟原本历史上宋江真干过想要抢海船逃命的事儿,只是被张叔夜揍了没干成。
“看来我得再观望一下,看看宋江到了青州之后,有没有夺取海船的动向。如果没有,那他可能就是抢一把、缓解钱粮压力后再回水泊或沂蒙山区。如果有,那就九成是想出海找个沿海近海的软柿子捏,以此藏身了。”
想到这儿,赵子称总算把应对宋江的大方向彻底梳理明白了。
他顾左右扫视两眼,才看到传讯的信使和呼延灼、徐宁都眼神殷切地盯着自己,显然是在等他指示。
“府君可是想到了本州该如何应对宋江之祸了么?”呼延灼见他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连忙低声追问。
赵子称缓缓点头:“稍稍有些眉目了。我们毕竟是莱州厢军,只有守土之责,不能擅自出击——你们也别怪我怕事,我之前在江南也是如此,作为苏州通判,都得先等方腊的部将打到苏州吴江县了,我才能反击追击出境。
要是当初方腊不派石宝来吴江,说不定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杭州、湖州、秀州全部吞掉,等他真打到我眼面前才能反抗了。谁让我同时还有个宗室身份呢,我但凡有点武略将才,就被朝廷忌惮得睡不着觉。跟了我这样的知州,也是苦了你们。”
呼延灼、徐宁连忙齐声口称不敢,纷纷表示真是苦了赵府君了,明明如此忠君爱国,却因为朝廷僵化掣肘被猜忌。
随后呼延灼又问:“那我们就死守莱州各县,静待敌情变化么?要不要末将先带兵前出海仓县死守?海仓地处潍水入海口,又有海港,乃是由青州进入我莱州的门户。”
赵子称连忙一摆手:“不必,宋江要是真敢来,就让他来好了!我们暂时不必惊动他。
我作如下部署:徐宁,你带本部两营步军,前出到海仓县固守州境。另外,守城之前,务必搜缴民间海船、包括可以下海的渔船,绝不可让宋江在莱州寻得船舶。
本州其余军马按兵不动,集结于掖县,静待敌情变化。如若宋江真敢来犯,海仓守军可先固守疲敌,待敌懈怠,掖县主力再前出救援,可获全胜。”
徐宁领了守城的任务,并不觉得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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