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是伤亡的,其余都是被突然出现的官军打了个措手不及,直接投了。
宋江对着地图长吁短叹了一会儿,也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吴加亮在一旁也神色凝重,内心推演了好久,这才建议道:
“哥哥也不必过于忧虑,如此小败,还不至于让我军伤筋动骨。不过莱州军如此举动,显然是打算截断我军沿着渤海岸北上的水路了。
看得出来,赵官家和朝中那些狗官,是担心我们率军投辽。”
宋江:“那我们下一步当如何?总不能固守在这青州,一直拖延下去吧?青州地势平坦,现在周遭敌军虽然规模不大,还威胁不到我们,但将来朝廷更重视我们,调来更多禁军,这里可就待不住了。
尤其听说,童贯上半年刚刚打完方腊,秋天已经北调,准备来年伐辽了。我们若是久留,等童贯伐辽之前,往东边一拐,随便一伸手就把我们灭了。”
历史毕竟不是演义,现在的宋江现实得很,他很清楚如果自己这点实力引来童贯那种级别的全力猛攻,绝对是会被秒杀的。
他在相对富庶的平原州府厮混,大前提就是朝廷不能调禁军主力来,否则一有风声就得跑。
吴加亮又想了想,帮宋江罗列穷举出了他认为可行的全部方略:“既然非走不可,无非这么几条路:现在官军堵死的,只是我们沿岸北上的海路,但如若我军选择陆上突围,还是有挺大把握冲破包围的。
此前哨探得知,济南府境内官军并不多,而且大部分是只能守城的乡勇、步军,济南府兵马都监又是个怯懦之辈,听说只有一名马军指挥使关胜颇为了得,但济南府只有最多数百骑,要想拦住我们几万人突围是做不到的。
不过陆路北上也有一桩坏处,那就是最终很有可能真被逼得投辽,那样或许会一世吃苦,还坏了名声,还有可能被辽人当成牺牲品,将来推到跟朝廷作战的最前线。”
宋江立刻否决:“那肯定不行!若是投辽,岂不是一世名声都臭了!我们虽然替天行道,那也不过是因为贪官污吏横行,若是背叛朝廷,背叛汉人,那可就真成汉奸了。”
吴加亮:“倒也未必真要做汉奸,大不了逃到宋辽边界,还能设法派出使者联络,试图间于齐楚。若是辽人逼迫我们太急,我们就请求朝廷招安我们,并以‘朝廷不给体面招安,我们就投辽’威胁朝廷,但未必要真投。
若是朝廷逼我们太急,我们也可以拿‘再逼我们我们就投辽’相威胁,让他们投鼠忌器。”
按吴加亮的第二套说法,做汉奸只是一个拿来威胁的借口,并不打算真实施。但宋江还是觉得这太扯了,不能接受。
吴加亮只能再提供更备胎的方案:
“既然不往北突围,那只能选择要么回梁山,但只怕到了梁山,迟早也会被围死。童贯腾出手后,纵然攻不破水泊,也能让我军再也无法从外面得到钱粮。
而最后一条路,就只能是沿着海岸东进——如今官军就怕我们沿着渤海岸北上投辽,把登莱的水军都集中到了北边,如此登莱水军的来路方向反而空虚。
若是我军水陆并进,快速往东,陆路能冲破就直接陆路冲,还能沿途劫掠搜集民船。若是陆路冲不破,就沿着海岸走水路。登莱山区众多,也能周旋不少时日,将来若是海船足够,还可以沙门岛为跳板去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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