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
居然是针对空印文书去的!
这种带着空印文书来京师对账的事,从元朝就有了。
这么一个优良传统,这众多从元朝走来的官员们,自然将之给继承了个十足十。
再加上皇帝对税收等涉及到钱财的事情,并不怎么了解,这些年来都这样过来了,从来没有出过什么事。
以至于许多人都习以为常了。
就算是李善长也一样如此。
这也是为什么李善长在此之前,得知了皇帝突然对众多报税之人下手,却死活想不到皇帝为什么这般做的原因。
还是那句话,很多事不上秤轻飘飘不足四两,可一旦上了秤,千斤都压不住。
“恩相,您得赶紧想想办法,皇帝这次来者不善,不想出一些好办法来应对,只怕局面不是太好。”
胡惟庸再边上出声催促,声音里带着适当的着急。
一副全心全意,为李善长着想的模样。
李善长到底是从乱世里走过来,且一直大大权在握的人。
明白了皇帝的目的,虽然被皇帝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弄的慌了神,但还是马上就做出了决断。
“立刻想办法紧急传递消息,让那些还没有被查到的人,赶紧把手里的空印文书给销毁!”
李善长声音又急又冲的下令。
“给唐胜宗,陆仲亨,费聚,赵庸,吴良等人传讯,让他们想办法制造出来些事情,拖延锦衣卫拿人的速度!”
“恩相,学生来的时候,街道之上多处地方都已设卡。
想要传讯并不容易。
别让他们被锦衣卫的人给捉拿了。”
胡惟庸小心提醒。
李善长点头表示明白。
看着那在自己命令下达之后,迅速执行命令的人,李善长心中的焦虑,却一点都没有减少。
要是胡惟庸能早过来半个时辰,自己下达这样的命令,还能挽回很多人。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只能说效果聊胜于无。
“胡相,你可有什么好办法教我?”
李善长也不拿架子了,望着胡惟庸询问。
胡惟庸摇头:“恩相,您还是叫我小胡吧,在您跟前,我永远是您的学生。
这……这事发突然,学生完全没有想到,皇帝下手竟这般狠!
说翻脸就翻脸。
又有空印文书在,这事着实不好办。
现在只能是这样了,恩相你的应对办法就很好。
等到朝堂之上,学生会和皇帝据理力争,坚定的站在恩相,站在百官这边!”
说完这些后,他想了一下,望着李善长道:“要不……恩相您去见一下刘伯温,让刘伯温在这件事上也出一份力?
他要是肯帮忙,想来会有很大回旋的余地。”
“他不会帮忙的。”
李善长果断摇头。
“刘伯温现在不知道被皇帝灌了什么迷魂汤,心向着皇帝了。
连君与士大夫共天下都不追求了。
这家伙一向和咱们不对付,这时候见到咱们落难,不跟着落井下石,就已经极其难得了。
又怎么可能会伸出援手?”
君与士大夫共天下都不追求了吗?
胡惟庸闻言愣了一下。
但还是很快开了口:“恩相,现在事情不一样,江浙一代众多报税的官员,也同样被皇帝一股脑的抓捕。
江浙党人以刘伯温为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