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提一言一语。
于是皆如坐针毡,汗流满背。
或有人谏曰:
“今李相爷亲临江夏,考核诸臣。”
“公身为地方长官,何不亲往西陵?”
答曰:
“李相爷不曾召见,未敢去也。”
或再谏曰:
“相爷口中虽不曾明令,然公不可当真坐守。”
“宜当速往西陵,以表忠心。”
县令然其言,于是各地长官一拍即合。
纷纷快马加鞭赶来江夏西陵处,跪伏于李翊面前,惶恐请罪。
此时的李翊已经考核完毕,见众人来到,才笑问道:
“诸位何故姗姗来迟?”
面对李翊的灵魂拷问,众县令汗如雨下,连连叩首:
“下官愚钝,未能早来拜见丞相,罪该万死!”
李翊语气平缓,淡然说道:
“诸公勿忧,诸县钱粮、兵丁、宗籍人户,吾已考核明晰。”
“可先下驿馆歇息,来日更回地方上去,无需忧虑此间事务。”
众人一听这话,皆面面相觑。
听李翊的意思,这是没他们什么事儿了啊?
但越是这样,众官内心越是感到不安。
私下里商议道:
“今李相南巡至此,专为荆州而来。”
“荆襄八郡,已投曹操。”
“我江夏若肯依附齐国,必得厚待!”
在荆州能当上地方长官的,背后都是有世家大族撑腰的。
甚至很多人本就是士人豪强出身。
所以这些地方长官,是有站队的选择权的。
被李翊这一番敲打,众人心中也是惶恐不安,纷纷上表明忠心。
至此,江夏的权力很快被集中起来。
刘琦见此,忍不住感慨道:
“吾至江夏半年,地方诸官俱不配合。”
“李丞相方至,诸官纷纷上表见贺,献宗籍人口。”
“……无怪李相为齐王之所倚!”
要说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
刘琦作为江夏太守,荆州的长公子。
到江夏半年了,都使唤不动地方长官。
结果李翊才来几天,一下子就收回了地方权力。
这很难不令人佩服。
不过刘琦不会明白的是,
李翊能够如此有效率,大棒和甜枣都缺一不可。
西陵的五万大军,是李翊召见诸地方官的底气。
保留众人的官位,是李翊给的甜枣。
来回一趟,地方人事几乎没有什么变动。
唯一变的,就是众人的心境已有所不同。
荆州其他地方不说,至少江夏一地,众士人豪强们已经将他打包。
让它由齐国收购了去。
这对江夏人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个上市的机会呢?
在对面隔壁的曹操,
明面上,好像一口气得了荆襄八郡。
实际上真正能使唤的动的郡县,又有几个?
真要曹操、蔡瑁战败,地方势力稍见苗头不对,就会立马撤资。
到时候就是,你吃多少进去,吐多少出来。
而江夏不同,江夏集团这属于是被齐国这个上市公司给并购了。
利益已经绑在一起,荣辱与共,共同进退。
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消化土地”。
荆襄八郡对于曹操而言,就属于是含在嘴里,但咽不下去。
江夏则是已经被齐国彻底给咽下并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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