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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李翊:我又当爹了?还是个七岁的儿(第6/6页)
    笑了笑。

    袁莹似乎对小孩很有亲和力。

    每当哭闹之时,袁莹一哄,他们就不再闹了。

    李翊见袁瑛似有意淡化身份,遂顺着话锋,对李治道:

    “治儿,带你表弟去园中赏梅,莫要拘束。”

    李治恭敬应声,牵起刘禅的手:

    “表弟,父亲为我做了一架‘积木’,可愿同观”

    刘禅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立时便跟着李治出去了。

    待孩童离去,厅内气氛更显和缓。

    袁瑛轻叹,“……丞相,不!子玉先生。”

    “今日我来,非为政事。”

    “只是.”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只是有些累了。”

    李翊沉默片刻,终是缓声道:

    “既至邺城,便当安心。”

    “莹妹常念阿姊,今日重逢,正该好好叙旧。”

    袁瑛展颜一笑:“是啊,多年未见,今日终于能说些体己话了。”

    窗外雪落无声,厅内茶香袅袅。

    李翊虽仍保持警惕,却也不再如先前那般拘礼。

    他偶尔插言,谈及当年淮南旧事,引得袁氏姊妹笑语连连。

    这一夜,邺城丞相府内。

    君臣之防稍褪,亲情之意渐浓。

    在这里,袁瑛感受到了她当王后数年从未有过的快乐与自由。

    ……

    次日,一大早。

    晨光初透窗纱时,张飞铁塔般的身影骤然闯入丞相府。

    他左臂挟着睡眼惺忪的刘禅。

    “先生!先生!”

    这声吼震得梁上尘灰簌簌落下,“俺老张有正事要说!”

    李翊指尖的茶盏泛起涟漪,不知这黑厮又有搞什么名堂。

    他性格其实是偏静的,并不喜欢张飞这种太大大大咧咧的人,在他府上大吼大叫。

    但见张飞将刘禅往青玉案上一放,七岁孩童趔趄着险些碰翻龟钮印玺。

    袁瑛闻声赶来,发髻尚散着半边。

    “益德,大清早的,你这是要做什么”

    “世子,俺与你说的话,你可全都记住了。”

    张飞小声地在刘禅耳边低语了两句。

    然后轻轻一推,刘禅的膝盖“咚”地砸在了地毯上。

    “咳咳!”

    黑脸将军突然抱拳,朗声喊道:

    “兄长……不!齐王有令——”

    他铜铃般的眼睛扫过众人惊愕的面容,“请丞相收阿斗为义子,拜为相父!”

    “当啷——”

    袁莹手中的药盏摔得粉碎。

    袁瑛更是惊得捂住嘴唇。

    只有李翊眉头紧皱,似若有所思。

    张飞眼珠骨碌碌一转,见众人都不开口,搞得气氛一度尴尬。

    乃轻咳一声,“先生,这是兄长命俺交给您的。”

    言罢,张飞取出书帛,小心翼翼地双手奉给李翊。

    “兄长临行前专门叮嘱了,说此书绝不可假他人之手。”

    “叫俺务必亲自交到您的手上。”

    李翊接过书信,展开来看。

    其书略曰:

    “子玉吾弟:”

    “河北风物,可还安好”

    “自徐州一别,倏忽数载。”

    “每忆当年,与弟并辔驰骋,纵论天下,恍如昨日。”

    “今愚兄年近五旬,鬓已微霜,而国事繁冗,竟无一日得闲。”

    “夜深人静时,独坐庭前,常思弟之风姿。”

    “恨不能促膝长谈,一诉衷肠。”

    “近日宫中之事,实令愚兄心力交瘁。”

    “阿斗年幼顽劣,鲁子敬授业时,竟屡屡逃学嬉戏。”

    “袁瑛溺爱过甚,每每护短,以致母子争执,家宅不宁。”

    “愚兄责之,反遭袁瑛怨怼,言我昔日与其父之事,更怒斥我无情。”

    “一时愤懑,竟至掌掴于她。”

    “噫!治国易,齐家难。”

    “愚兄能统御万民,却难教一子。”

    “能决胜千里,却难平闺阁之怨。”

    “思来想去,唯有托付于弟,方能解此困局。”

    “阿斗虽愚钝,然天性纯良。”

    “若得弟之教诲,或可成器。”

    “望弟念在昔日情谊,勿要推辞。”

    “收阿斗为义子,严加管教。”

    “他日若成大器,亦是弟之功也。”

    “若终不成才,亦是愚兄之过,绝不怨弟半分。”

    “临书涕零,不知所言。”

    “兄玄德手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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