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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李相爷在濡须口讲话,你们江南这些(第4/11页)
    。

    更远处,甚至有新坟数座,纸钱未干。

    “停车。”

    李翊忽道。

    车驾停稳,李翊步下车来。

    走向田边一老农,温言问道:

    “老丈今年高寿?家中几口人耕作?”

    那老农见来人仪仗煊赫,知是大官,慌忙跪拜:

    “回大人话,小老儿今年六十有三。”

    “原本家有五口,两个儿子都被征去当兵,去年战死了。”

    “如今只剩老妻和一个小孙子,勉强过活。”

    “赋税可重否?”李翊又问。

    老农垂泪泣道:

    “赋税倒还罢了,最苦的是徭役。”

    “官府不时征发民夫运粮修路,耽误农时。”

    “去岁又逢旱灾,收成本就不好。”

    “今春已有好几户断粮了……”

    李翊默然,返身回车,面色凝重。

    车驾继续前行,李治见父亲神色不豫,小心问道:

    “父亲为何忧心?”

    李翊长叹一声:

    “尔等可见道旁景象?这就是我向来反战之缘由。”

    “战事一开,受苦的永远是百姓。”

    话落,便勾起了李翊不好的回忆。

    二十年前,自己便是从死人堆里逃出来的。

    自那时起,他内心里便十分厌恶战争。

    因为亲身经历过后,才会知道上位者发动战争,只是眼皮一眨的事。

    而底层人民,想在战火中活下来有多么的不容易。

    李治疑惑问道:

    “父亲之意,淮南民生艰难,皆因伐吴战事所致?”

    “自然如此。”

    李翊颔首,“战事耗费钱粮,必加赋税。”

    “征发民夫,妨碍农事。”

    “壮丁从军,田地荒芜。”

    “纵是战胜之国,百姓亦难免受苦。”

    李治叹息:

    “怪哉!明明我军大胜,为何我大汉子民反过得如此凄惨?”

    李翊正色解释道:

    “还记得我让你读的《孙子兵法》么?”

    “‘夫战胜攻取,而不修其功者,凶,命曰费留’。”

    “孙子早已明言,战争从来就没有真正的赢家,只不过胜者损失少些罢了。”

    “故曰‘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姜维在车外听得此言,不禁插话:

    “……相公高见。”

    “然相公也是起于乱世,起于群雄环伺之时。”

    “若一味避战,岂非示弱于人?”

    李翊摇了摇头:

    “……非是避战,而是慎战。”

    “战必求其全胜,胜必求其久安。”

    “若不得已而战,则必速战速决,减少百姓之苦。”

    正说话间,车驾行至一破败村落。

    忽见一群百姓围聚一处,喧哗不已。

    李翊命人查看,回报说是当地百姓断粮数日,已有数人饿昏在地。

    姜维策马近前,见状不忍,回禀道:

    “相公,百姓饥馑至此,是否该当赈济?”

    李翊沉吟片刻,摇头道:

    “此行非为赈灾,粮草自有定量,不宜节外生枝。”

    李治年少心软,忍不住插话:

    “父亲!他们毕竟是大汉子民。”

    “您身为首相,岂能见死不救?”

    “儿虽年幼,亦知‘民为邦本’之理啊!”

    尤其在看到李翊出洛阳后,百姓们夹道相送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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