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相爷放下的这张大网,将涵盖整个天(第7/8页)
孰料典军校尉许耽忽指吾家另运之商货为军资,率甲士尽数扣没。”
“彼时侄据理力争,出示官凭契书皆明载私贸之物。”
“而许耽漠然不顾,反以‘稽核军资’为辞强夺。”
“更可骇者,许耽竟勾结徐州平准使陈应,共施威压。“
“陈使遣吏传话,谓若再辩驳,便以‘私贩禁物’构陷入罪。”
“侄观其罗织之势,若执意相抗,恐罹走私之诬。”
“累及宗族清誉,不得已暂作隐忍。”
“然此批商货值钱七十万,关乎阖族生计。”
“许耽、陈应辈假公济私,横行至此,实堪痛愤。”
“伏望叔父念先人创业维艰,垂怜孤弱,于京中周旋斡旋。”
“或通政司,或御史台。”
“但得片纸查诘,便可解此倒悬。”
“临书惶悚,涕泣沾襟。”
“秋深霜重,惟乞叔父顺时珍摄。”
“谨奉寸笺,伫候明教。”
“侄甄畅再拜。”
展读之下,甄尧勃然变色。
拍案而起,怒道:
“许耽区区一个徐州校尉,安敢欺我河北甄氏至此!”
侍立一旁的主簿见状,近前问道:
“家主何事动怒?”
甄尧将书信掷于案上,怒道:
“徐州许耽,竟敢强抢我甄家商货。”
“还勾结平准使陈应,假借朝廷之名行劫掠之实!”
“此辱若忍,我甄家颜面何存?”
当即唤来家仆,吩咐道:
“汝持我河北均输令的符节,前往徐州问罪。”
“务必让许耽将那批货物原封不动地吐出来!”
“我倒要瞧瞧,徐州人给不给我这个河北均输令一个面子。”
主簿见此,急忙劝阻:
“家主息怒!此事恐需从长计议。”
他压低声音,“徐州乃麋家势力范围,许耽虽是小校。”
“背后……怕是有人指使。”
“麋家与相爷又是姻亲,若贸然动手,恐得罪麋家。”
甄尧闻言,面色微变:
“麋家?”
他踱步至窗前,沉吟道:
“我甄家难道就不是相爷的姻亲?”
“任由徐州人这般欺辱,传扬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主簿躬身道劝道:
“……家主明鉴。”
“麋家在徐州经营多年,根深蒂固。”
“且那麋竺之妹乃是相爷结发之妻,而甄小姐毕竟只是相爷如夫人。”
“当初相爷划商路的时候,就规定好了。”
“河北的商路归甄家,中原的商路归麋家。”
“既然这批货到了徐州,咱们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为一批货物与之交恶,恐非明智之举。”
甄尧冷笑:
“难道就这般忍气吞声?”
“非也。”
主簿道,“那批货物对甄家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不如暂作隐忍,待徐州商队来河北时,再相机讨回公道。”
“届时在我们的地界,自有办法让他们连本带利偿还。”
甄尧默然良久,面色阴晴不定。
终于长叹一声:
“……也罢,小不忍则乱大谋。”
随即吩咐道:“取纸笔来。”
主簿忙研墨铺纸。
甄尧提笔沉吟,写道:
“畅侄如晤:来信已悉。”
“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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