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李相爷并不是嗜杀之人,其所杀,当(第6/8页)
等。”
然而为时已晚,
只见以颜浚为首的一众徐州官员,全都沉默缄口,不发一言。
庞统见此,站起身来,拉起姜维准备离开。
“……告辞了。”
轻描淡写撂下一句话,二人便带着随从离开了。
只留下一众徐州大员呆愣在原地。
“使君,现在该如何是好?”
“钦差不肯与我们交好,看这架势,是打算刨我们的根呐!”
众人围着颜浚,焦急地问道。
“年轻人,太气盛了。”
颜浚眸子一凛,沉声道:
“事已至此,只能及时止损了……”
次日清晨,姜维即率人赴府库。
但见库吏磨蹭半日,方将重重门锁开启。
库中账册堆积如山,姜维命人即刻清点。
至夜半,姜维方歇。
忽觉燥热难当,从榻上翻身而起。
推窗一看,只见火光冲天。
姜维大惊,披衣出门,正遇张辽率兵疾驰赶来。
“文远将军,何处火起?”
“府库!府库起火!”
“某已遣人救火,恐有蹊跷!”
及至库前,但见烈焰腾空,映红半城。
颜浚等官员亦仓皇赶来,呼喝救火,涕泪交加:
“天灾!此乃天灾啊!”
军民奋战一日一夜,火势方熄。
然府库连毗官署尽成焦土。
青烟袅袅,残垣断壁间犹见缕缕白气。
姜维坐于断梁之上,满面尘灰。
庞统蹒跚而来,衣襟尽湿。
“悔不听士元兄之言!”
姜维捶地痛道,“若昨日不强开府库,或不至此!”
庞统拭额汗叹:
“……伯约何错之有?”
“彼等既敢焚库,便是狗急跳墙。”
“纵汝温言相待,其罪证岂能久藏?早晚必露。”
“只是你我都低估了徐州这帮人的胆子罢了。”
“他们知道罪责难逃,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把火全烧了。”
“人性啊人性,又让相爷说对了。”
姜维叹道:
“此诚我之过也,我应当急时控制住本地官员。”
“否则不至于使府库失火走水。”
庞统柔声宽慰他道:
“此非汝之过也,即便你我控制住他们,他们依然有办法点火。”
“别忘了,我们是外来者,他们却是在这里扎根数年的地头蛇。”
“此间,到处都是他们的耳目,我们手上所掌握的信息太少太少。”
“即便将他们全部关押,他们也有办法向外传达信息。”
“我们唯一做错的,就是不该在昨日激怒他们。”
“倘若我们昨天能将他们稳住,慢慢查案,便不会有今日之祸。”
“这是统失察之过,但对你我而言,都很好地上了一课。”
“回头,你我各自上表,向陛下和相爷请罪罢!”
正说之时,忽见张辽押一人来:
“擒得纵火疑犯!此人欲趁乱出城,身藏火石火油!”
那囚徒忽昂首狞笑:
“纵火者岂止一人?徐州天高皇帝远。”
“尔等外来者,能奈我何?”
庞统近前细观,忽道:
“此非东海豪强郑氏之门客乎?去岁曾见汝随郑家主入京。”
那人色变,低头不语。
姜维豁然起身:
“传令!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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