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关于【拶术】的事情就成为了江湖上的一桩禁忌,不能交谈,交谈必是引来不祥。
只是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自己还能真的见到这门邪术,也是让青貉感到意外。
“哪有那么玄奇,我看也就是比那普通的摄魂术,叫魂之类的东西强上点罢了。”
肖染对青貉口中这门邪术,说的这样神乎其神的样子为之不屑。
也就是这帮人没赶上好时候。
若是赶上当年梅道人种梅的时候,估计梅道人的庄子外,怕是要平添百多颗梅树了。
两人说话间,远远的跟着队伍来到一栋庄子外。
这庄子大门敞开,左右白纸黑字,写着两个大大的寿字。
队伍径直往里面走。
最后队伍尾巴的两个人站在门口,一左一右,守着宅门。
见状,肖染立刻加快步伐,大步流星的往宅子里面走。
刚要进门,两个守在门口的男人,立刻拦下肖染,两人犹如僵尸一样干瘪的脸上,挤出一副讨好的笑容。
“敢问贵宾,可有进出的凭证?”
“有啊。”
肖染的笑盈盈的伸出手,把所谓的凭证拍在一人胸口上。
肖染这轻轻一拍,顿时让两人脸色大变,目光左右观望,确定没有其他人之后,立刻不动声色的把肖染贴在他们胸口上的阴钞收起来。
“贵客里面请。”
说这转身朝着门里面喊道:“贵客到!!”
果然,不管到什么地方,还是钞能力更好用。
肖染大步流星往里面走,一进门,一个穿着大褂,带着小帽的男人就笑盈盈的迎了上来。
“贵客请,我是……”
对方话没说完,一抬头,突然就愣住了,惊道:“怎么是你!!”
肖染闻言定睛一瞧,顿时就笑了,上前一把抓住对方胳膊:“当然是我,老太太过大寿,我怎么能不来呢。”
眼前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和张琦混在一起的李旭阴。
李旭阴的脸色忽明忽暗,目光看向左右,想要张口,但肖染的手指一捏,一股钻心刺疼袭来,就让李旭阴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老李啊,你不厚道啊,咱们可是有段时间没见了,走走走,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肖染不由分说的拉着李旭阴往前走,只待走到拐角,确定四下无人才,放开李旭阴的胳膊,冷声道;“说吧,张琦呢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我……”
李旭阴哭丧着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见状,肖染放缓态度道:“我不是长春会的人,你照实说,我也不会为难你,我就是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旭阴闻言,脸上神色更是纠结起来。
“我……”
“不说拉倒,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跟着张琦走到这地儿,你觉得她还能放你走等榨干你最后一点价值,你怕是永远都别想活着离开这,下场比在鬼医等人手上还要惨。”
说完肖染转身就要走的样子,让李旭阴脸色一变,赶忙拦住他:“别别别,我和你说。”
李旭阴哭丧着脸道,压低声音说道:“我上当了。”
“上当”
“嗯,张琦她……她压根就不是活人,我是被她逼着来的。”
李旭阴蹲在地上,满脸懊悔。
他被鬼医带进来,本来是座上宾,可等鬼医他们搞明白了那些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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