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的、巨大的白色数字编號。
“c-07”、“b-12”、“a-03”、“e-19……”
肖染也很好奇这些大门后面究竟是什么,但想了想他最终还是没好意思用自己精神力去探测。
“吱……”
刺耳的剎车片摩擦声在密闭地下空间里异常清晰。
四轮吉普在一扇厚重的、毫不起眼的合金小门前缓缓停住。
老梟双手紧握著方向盘,他沉默的时间比刚才在车上所有的沉默加起来还要长,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地下空洞特有的微冷气流吹拂著脸颊。
肖染能感觉到身边这个军人全身肌肉都处於一种蓄势待发的紧绷状態,如同一头嗅到浓重血腥气的老狼。
终於,他缓缓转过头,目光紧紧锁在肖染脸上,带著审视,更带著一种近乎逼迫的凝重:
“请问,你真的是仪容师么”
声音低沉,不再是纯粹的问询,更像是一种最后的確认。
肖染的目光扫过那扇不起眼却散发著不祥气息的金属小门,又落回老梟紧绷的侧脸。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平静地从自己隨身的空间里探手一抓,一本略显陈旧、边缘有些磨损的专业资格证出现在他手中,封皮上印著“洛市殯葬行业从业资格认证”的字样。
他翻开,內页清晰地显示著他的名字、照片以及“高级遗体修復师”的认证级別。
“当然,而且是最好的。”
肖染的声音平静无波,如同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老梟没有伸手去接照片细看,目光在那清晰的钢印上停留了一瞬。
他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沉默再次降临数秒。
“吁……”
老梟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他没有再看肖染的眼睛,而是侧身看向那扇金属小门。
“那你最好是。”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进了那扇门,你可別后悔,一旦里面……出了问题……”
他停顿了一下,“我可能……没机会开门救你。”
肖染明白老梟的意思,拉开车门走下车,朝著老梟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重复了方才那句话:“放心,我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