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我衣。”
随着最后一句诗念完，杨凡的身影也走出了砚池园。
然而直到许久之后，整个砚池园中都一片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杨凡的这两首诗给震撼了。
他没有在诗中描写那从征归乡的士卒有多惨，可寥寥几言之间，说不清的悲凉之意便扑面而来。
沉默许久，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相视一眼，有人起身。
“诸位，今日诗会便到此为止吧，在下先告辞了！”
“我也告辞了！”
众人纷纷起身。
如果说今日诗会听到好诗令他们兴奋的话，那杨凡这两首诗，则是令他们心生反思。
很多人心里已然生出了要做些什么的念头。
短短片刻之间，砚池园中便人去楼空。
方亦儒看着眼前这一幕，不仅没觉得丢了面子，甚至还面露欣慰之色。
“我大夏有这么多良心未泯的学子，何愁大夏不兴！”
方亦儒抚着胡须，脸上满是笑意。
……
另一边杨凡从书院出来后，便直接回了王府。
毕竟他现在的形象可是为被坑害的将士们不平的忧心模样，自然不好再多留。
杨凡回来以后便恢复了之前的模样，先去酒厂视察了一番。
等他从酒厂出来，就看到朵颜也回来了。
只不过此时朵颜脸上却是满脸不满之色。
“杨凡，你可知你的诗在这短短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已经传遍全京城了！”
朵颜一看到杨凡，便咬着牙说道。
“这么快就传遍全京城了？看来我还是小看了这些读书人的宣传能力啊，这速度比发报纸都快！”
杨凡脸上露出笑意。
今日他特意去砚池诗会，目的就是打开舆论。
现在看来，他的目的达成了。
这下子就不用他再费力催动渔轮了。
相信随着这些诗和这件事发酵起来，必然能为此事引来大量关注。
到时候，谁想轻拿轻放都不可能，连皇帝也一样！
看到杨凡一脸高兴的模样，朵颜冷哼一声。
杨凡这才从喜悦中回过神来，忙看向朵颜。
“公主殿下，有事吗？”
杨凡疑惑的问道。
他还是头一次看到朵颜这副生闷气的模样。
“杨凡，我有什么事，你难道不知道吗？”
朵颜抱着手，冷冷的看着杨凡。
“这……”
杨凡上下打量了朵颜一番。
很快杨凡便想到了什么。
“哦，我知道了，莫非公主是大姨妈来了？”
杨凡击掌说道。
“大……大什么？！”
本来还一脸不满的朵颜听到杨凡这话，脸上表情一滞，疑惑的问道。
看到她疑惑的模样，杨凡这才反应过来。
这时代可没有大姨妈这种说法。
“就是月事，你们女人不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吗，本王能够理……”
杨凡脸色随意的开口说道。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突然感觉到脚背一痛。
“哎呦！”
杨凡惊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