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可发现是谁救得我？”
青霖仙帝摇着头，回答道：“本座也不清楚，当初你来到这里后，自身便被气运包裹，除非亲自前去，否则根本无法探查。”
“能够布置此阵法的人，自身的实力绝对达到了空劫境界，就算是本座，也没办法探查半分。”
林澈指尖摩挲着储物袋的边缘，听到空劫境界四字时，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空劫修士在如今的修真界已是传说般的存在，能悄无声息布下连青霖都无法探查的阵法，还甘愿耗费气运护他十年，这人行事未免太过隐秘。
“空劫境界……”
林澈低声重复，目光落在殿外飘落的雨丝上，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凝重之色。
“可曾有过半点线索？比如阵法的气息，或是护我之人留下的痕迹？”
青霖放下茶杯，指尖在石桌上轻轻点了点，琉璃色眼眸里泛起思索的光。
“线索倒有一处，去年暮春，我路过你昏迷的石洞时，曾闻到一阵极淡的香气，像是某种灵植开花的味道，清雅得很，不似雨之仙界原有之物。”
青霖仙帝顿了顿，补充道：“那香气只飘了片刻便散了，我当时循着气息追去，却只在山腰处看到一片被风吹落的青花瓣，和你石洞里散落的那些，是同一种。”
林澈心中一动，下意识摸向衣襟，那枚从石洞桌子上收起的玉佩还在，触手温润。
忽然想起袖口的青布补丁，细密的针脚，陌生的青布，再加上青霖口中的青花瓣。
这些零碎的线索似乎都指向同一个人，可他搜遍记忆，却想不起半点与之相关的轮廓。
“青花瓣……”
林澈挑了挑眉，喃喃道：“青霖兄可知那是何种灵植所开？”
青霖摇了摇头，指尖凝出一缕淡蓝色灵力，在空中勾勒出花瓣的形状。
“我查过雨之仙界的典籍，没见过这种花，花瓣边缘有细微的银纹，晒干后会散出安神的气息，或许是某种域外灵植。”
林澈看着那缕灵力勾勒的花瓣，忽然觉得有些眼熟，仿佛在哪见过类似的纹路，可越是回想，脑海里越是空白，只剩下一阵隐约的心悸。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试图压下那股莫名的情绪，却在茶水入喉时，尝到一丝极淡的清甜，竟与当年在秘境中闻到的某种气息有些相似。
“罢了，此事暂且不提。”
青霖见他神色凝重，便转移了话题，抬手对着殿外一招，一只羽毛沾着雨珠的青鸟便飞了进来，落在他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