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还要少,在米国就只参加过访谈类,在h国《runningman》算一次,这次又算一次。
在欧洲那边参加的全部是品牌相关的活动,没有综艺,f1赛车赛就算是除了时装周之外唯一的现场全程直播活动了。
华国和e国那边除了品牌站台就只有电视台的采访。
还有r国那个现场录音的《onerecording》勉强算个节目吧。
节目多其实很累人。
艺人的身份注定在镜头前要顾忌太多太多,就算不想在意,镜头架上就容不得人不在意。
权至龙很小就在镜头面前,就在这个圈子里,他尝过的辛苦,如非必要是绝对不想安云熹去尝的。
虽然对他们两个来说,很多事情不由己就是了。
事业有成,万众瞩目,即便不出现也有无数的目光,或者期待或者凝视或者恶意。
想到很多事情,权至龙眼睫落了落,侧脸抵在安云熹的脑袋上。
当艺人太久,经历过的事情太多,忙碌到分不清日夜、分不清在哪儿、分不清自己,偶尔想起这些也会庆幸他们第一次遇到是在那样的时候。
不是gd和艾琳·安的相遇,是权至龙和安云熹的相遇。
安云熹跟贾迪和夏叶西彤聊完就摁灭了手机,感觉到和权至龙抵着脑袋,她动了动,窝在了他怀里。
eumbu一直蹲在她旁边,这会见主人懒懒的,它就钻进了她怀里让她摸摸。
安云熹心软得一塌糊涂,抱着eumbu好一顿亲亲。
eumbu已经年纪不小了,但是安云熹每次也还是叫“eumbu宝宝”。
2012年是太辛苦的一年,权至龙每一次发来的照片是她在拍戏之余唯一的慰藉。
13年逃避家人和朋友的时候,eumbu是她唯一不会逃避的。
她封闭自己,甚至无法控制自己害怕见到家人和好友,但猫咪没关系,它是活的,但也是个不会说话的特殊的小生命。
是,稻草。
她那个时候只想跟eumbu待在一起,每一次看起来都正常的社交之后都会缩在房间的角落抱着eumbu待很久。
最近在整理之前写过的曲子,那些潦草的记录和在半夜录下来的断断续续的重音如狂风暴雨一般钢琴,难免让人想起之前的很多事情。
权至龙伸手揉了揉eumbu的小下巴,看到安云熹抬头看自己。
对上她的眼神,他的心莫名紧了一下。
手比脑子先快地将人搂进怀里,安云熹顺势抱着eumbu更紧地贴向他。
有时候也不需要讲话,就这样一下又一下地顺着她的脑袋、后背慢慢抚摸着。
电视机还在播放,安云熹抓了抓权至龙的袖子,抬头看他。
想亲。
权至龙弯起嘴角,伸开腿将人圈进来,捧着她的脸低头。
鼻尖蹭在一起,eumbu抓着主人的衣襟乖乖被夹在中间,嘴唇湿润出水光,安云熹跨坐在权至龙腿上,因为他的指肚擦过耳侧有些痒地哼唧。
权至龙笑着按着她的腰又贴近一点。
好像再坏的情绪,亲一下心就回到温暖处。
安云熹去洗漱的时候,权至龙还坐在门口拆快递。
给三只猫崽买了新的小碗,之前买的凳子的地址先填了这边。
新家还在进行最后的整理,加上空气质量调节,估计夏天他们才会住过去。
把东西都收拾好,他拿出手机拍了照,照旧贴了可爱的kitty和蝴蝶结贴纸——eumbu第一次用小碗就是kitty和蝴蝶结。
粉色的小碗让安云熹还一直以为一起喂猫的他是个“小姐姐”。
【哥!】
【买新东西啦?是给猫猫用的小碗嘛?】
【龙哥真的好喜欢用kitty和蝴蝶结贴纸,】
【又给家里孩子买东西,求投胎到gd家猫的教程!】
【之前那位还拍过小衣柜,都是给猫猫准备的,我哇得一声哭出来。】
【龙嫂会钩织吧,eumbu还有iye、zoa脖子上都有出现过钩织的小围兜,一看就是同一个人弄的。】
【不止猫猫吧,龙哥包上也有。】
【想看三只猫崽了,或许可以转一下镜头看看家里另一位呢?】
【哥今天有看《认识的哥哥》嘛?那位跟a社几位一起上节目啦。】
【你俩真是两口子,怎么上个综艺这么难啊。】
权至龙把小碗洗好擦干都收拾进厨房的小收纳架上,又把洗碗池溅出来的水擦干净。
“oppa。”
“内?”
下一秒权至龙嘴巴里就被塞了一块削好的苹果进去。
安云熹手上还有些沐浴露和护肤品的气味,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气。
“这个苹果好甜好脆,之前那个就有些面,明天我们烤苹果派吧······”
权至龙低头,下巴轻轻压在安云熹肩膀上,胳膊环上她的腰,充满了自己的怀抱。
“好~要不额外加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