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想，若不是你们刚才的那一番话，我还是不会想到，在这么一个案子里，一个这么邋遢的瞎子，竟然还有这么一层隐晦的身份。”
听着陆灿说了半天，我也是点头。
催命这个时候就问了我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徐章，要是廖瞎子搬到咱们小店那边，他住哪里啊，他一个前辈，总不能跟我一起在一楼打地铺吧。”
我说：“你这倒是提醒了我，他一个睡惯了土地庙的人，对睡的地府应该没有多少的要求，我唯一发愁的是，他的薪水我该给他开多少，你们给我想想办法，有没有可能让他也在我这里带薪上班？”
三人同时白了我一眼。
陆灿就说：“你真是一个徐扒皮啊。”
我说：“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陆扒皮……”
一阵说笑声，我们便返回了住处。
今夜风平浪静……
次日我们回市里的时候，自然先去土地庙那边接了一下廖瞎子，他身上的味很大，大家都不愿和他坐一起，便给他安排到了副驾驶上，大热天的，我们开着空调，开着窗户。
所以我就给对廖瞎子说：“廖瞎子，你入伙之后，我给你提的第一个要求，回去之后，洗洗澡，换一身干净的衣服，你可以穿的邋遢一点，但是不能有味。”
廖瞎子满不在乎说：“洗澡什么的都行，不过我没有新衣服，我也没钱卖。”
我说：“我给你买，从你薪水里面扣，试用期一个月八百，没有五险一金，管吃住。”
廖瞎子说：“行。”
廖瞎子对钱似乎没有啥感念，这就让我觉得八百说的有点多了。
回到市里之后，我先找了我一身旧衣服扔给廖瞎子，让他上楼先去洗了个澡。
陆灿就对我说：“我和慧慧去一趟省城，中元节的时候赶回来，那边的活动我们不用参加，应该会一大清早就回市里，到时候我的事儿，就拜托你了，小神棍。”
陆灿这次说话格外的认真，倒是像求人的态度。
所以我也没有纠结她对我的称呼，便拍着胸脯回道：“放心吧，老神婆。”
陆灿这次罕见没有动手，而是笑着说：“我今天心情好，就不打你了，我们先走了。”
姚慧慧过来跟我抱了一下说：“郭老已经先去省城那边，我们华北分区的中元节仪式，也是在省城那边举办，我们虽然不用参加，可是早间的点名仪式还是要到的。”
我“嗯”了一声也没有多问。
圈子里面的事儿，我还是不想了解太多。
姚慧慧则是主动给我说：“对了，齐岳背后的事儿，若是有了调查的结果，你要想知道的话，我可以第一时间告诉你。”
在张悦萌家里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命理卷到了麻烦之中，也就坦然地说道：“好！”
等姚慧慧和陆灿离开之后，催命就开始在柜台画符。
不一会儿廖瞎子也是洗漱完从楼上下来，他把自己的脏衣服装进了一个朔料袋里，拎到了楼下。
他的黄布袋却还是斜跨在身边，水杯也在黄布袋上绑着。
不过整体上，他算是干净了不少。
廖瞎子下楼之后就说：“晚上我住哪里。”
我说：“你和催命一起，楼下打地铺。”
催命看着廖瞎子，他有些担心廖瞎子生气。
可廖瞎子却很爽快地点头说：“行。”
催命显得有些意外。
至于我收下廖瞎子，就是看中他身上的本事，一来我是想让他用自己身上的本事为我做事，二来，我是想让催命从廖瞎子身上学得一二。
与其说，我是给自己收了一个手下，倒不如说，我是给催命收来一个老师。
廖瞎子答应我这么爽快，多半也是猜出了我的心思，毕竟他的心眼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