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也是跟着跪下去,不过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跪在地上哭。
两人不辩解,倒是省去了我不少的麻烦。
老刘要把他们扶起来,可两个人却是不肯起,老刘向我投来求助的目光,我便站起身说:“他们犯下了错,眼下看你的态度,大的惩戒怕是没有了,这跪一跪的小惩罚,就别再免了。”
老刘儿子便说:“是啊,爹,你就让我们跪着吧,这样我们也是心安。”
老刘点头。
我走到他们身边,把他们身侧的椅子挪到他们身前,我将一把椅子推到老刘身后说:“坐下。”
老刘本不愿意坐,却被我一把给摁了上去,同时我还淡淡吩咐了一句:“坐好。”
老刘这才没有乱动。
我把另一把椅子放到老刘的旁边,然后也是顺其自然地坐了下去。
老刘儿子和儿媳瞬间愣了一下,毕竟我是一个外人。
老刘也是看了看我说:“不合适吧。”
我慢悠悠地说:“按理说他们今日犯下大错,如果没有我来干预,即便是他们拿来了所谓的除虱子的药,你身上的血虱子,也没办法根除,哪怕你剃光头,那些血虱子也会在你皮囊里面不断滋生,它们是蛊,不是单纯的虫。它们会要了你的命,而我救了你的命。”
“你是他们的父亲,我救下你,他们跪我有何不可,更何况,这只是他们需跪我的原因之一。”
“其二,若不是我及时出手,他们害了你的命,身上的业果会极重,先不说来生如何,这一世下了地府,刀山、火海、油锅总是要走一遭的。”
“我及时出手,虽然不能完全消除这事的业果,却也免去了他们将来不少的苦难。”
他们可该跪我?刘家人没说话。
我则是继续说:“其三,他们的孩子,也就是你的孙子,孙女,如果因为父母背上过重的业果,他们此生命途也会变得极为坎坷。”
“你们命薄,不像有些命厚的极恶之人,他们业果来世再报,你们的业果是现世就报,而且是报在你们孩子身上。”
“我也算是救了你们的孩子,你们可否该跪我啊。”
我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廖瞎子则是补充了一句:“徐章受了你们这一拜,也算是减轻你们身上的业报,毕竟他出手带来的福缘,你们很难消受,他是为你们好。”
我这才看着鞋盒继续发问:“里面的血虱子蛊液,你们是从哪里弄的。”
老刘的儿媳妇这才开口:“是我前不久回老家的时候,隔壁村的一个蛊婆子给我的,她是我们那边出了名的老蛊婆。”
我问:“你因何事索要这些邪物 那蛊婆又因何给你,你都给我一一讲清楚了。”
此时老刘的儿子就说:“还是我来说吧,这件事儿其实都是因我而起,我几个月前和几个朋友出去喝酒,当时喝的有点多,朋友就拉我去一个地方耍钱,那天赢了一些钱。”
“后来我们每次喝完酒,他们都带我去,每次我都能赢点。”
“可忽然有一天,我的运气就不好了,钱输的很快,而且我那天酒喝的也不少,就有点上头了,所以就把卡里的钱转出来继续,我就继续输,越输越上头,然后我还借了他们不少钱。”
“最后输的我酒都醒了,我再想反悔就迟了。”
“因为借款的时候,我留了你的号,所以我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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