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身体里。
这里的阴气也是迅速聚集,然后迅速向我这边包裹了过来。
我放下心神的戒备,一瞬间便如同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样。
这个房间,变成了一个红妆白墙的宿舍,墙壁上还贴着几张伟人的画像。
房间内是四个上下床铺的铁架子床,中间放着一个铁质的煤球炉子,里面那的火烧的极其旺盛。
最里面两个床铺上坐着三个女孩儿,我明明没见过她们却依次叫出了她们的名字,冯春英,李晓丽,马玉霞。
这三个名字仿若是刻在我的脑子里一样。
而在较外面床上坐着两个男人,一个叫马玉亮,一个叫路成。
我看了看自己,一身中山装,短头发,手里还拿着一本《钢铁是怎么炼成的》,而我的名字已经不是徐章,而是袁北天。
我们被那几个脏东西彻底拉入了梦境之中,并且开始扮演起了他们的角色。
我捧着手中的书,不自觉的开始侃侃而谈:“奥斯特洛夫斯基,在双目失明、身体瘫痪的情况下,创造了这部伟大的作品,我们这些手脚健全的人,又怎么能够轻言放弃呢,无论是我们的生活、工作,还是我们的爱情,我们都不能放弃,我们要奋斗到底,哪怕是献出我们的生命。”
冯春英看着我这边就说:“我们这次联谊,要是被厂里的领导知道了,肯定会惩罚我们的。”
我说:“不怕,今天厂里都放假了,该回家的回家了,除了门岗,还有值班室的几个人,就剩下我们几个人了,我给门岗,还有值班室的人打过招呼了,没有人会来烦我们。”
“我们今天可以为所欲为。”
冯春英和另外两个女孩儿,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
另外两个男人则是稍显一些兴奋。
此时马玉亮就对我说:“真羡慕你啊,袁北天,在首都有关系,厂里的领导都要对你客客气气的。”
我“嘿嘿”一笑说:“我的关系,就是你们的关系,以后到首都了一句话的事儿,哥们儿给你安排的妥妥当当的,我跟你们说,老北京的涮锅,贼好吃,还有那全聚德的烤鸭,半只就得五块钱。”
马玉亮感慨说:“啊,这么贵,我每个月加上技术津贴,才四十五块钱,我可吃不起啊。”
马玉霞就说:“咱俩的名字差不多,我一个月才二十五块钱。”
马玉亮就说:“你跟我谈对象,我的平均给你……”
就在大家聊的正开心的时候,冯春英忽然说:“我有点头晕,想睡觉。”
再看其他人,也都是眼睛迷离。
而我则是很大胆地走过去,搂住了冯春英,准确的说,是袁北天搂住了冯春英。
见状,马玉亮也是过去搂住了马玉霞。
路成则是扭扭捏捏地坐到了李晓丽的身边。
冯春英靠在我的怀里说,她想出去走走。
我便搂着她出了门,然后把房门又给关得死死的。
出门之后,冯春英忽然离开我的怀抱,对着我冷冰冰地说了一句:“你是谁,为什么要混入这个梦境之中,你不是袁北天,袁北天在哪里。”
我看着冯春英就说:“最后一下的门是你顺手关上的,他们几个煤气中毒死在了里面,你和袁北天在外面私会,等你们回去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你和袁北天不是被抢救过来的,而是你们根本就没事儿,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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