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
匡肴听他呼“左游仙”三字时,语气平静,心中大为忌惮:
“只要朋友住手,我必如实相告。”
“你没资格与我谈条件。”
周奕一剑斩来,一直防备的匡肴、厉舶也怒喝一声,运刀而起。
二人一左一右,竟懂合击之势!
左一刀,右一刀,前一刀,后一刀
两人刀法如同镜面,裹挟罡气,斩向八方,形成刀气之网,斩得八个方位全是劲风。
而周奕的剑光,就在他们的剑风之中。
二人拼尽全力,全然不顾消耗,短短时间,已是出刀无数。
可是刀剑一碰,
便听得“咔嚓咔嚓”像是瓦上冰溜子掉在地上的声音。
那近四尺的长刀,一寸寸崩断。
刀片飞射,又将周围七八人全部打杀。
真气化罡,强在致密。
但破绽也很明显,若真气不如对手,密而易碎。
匡肴、厉舶手上的兵刃,须臾间,只剩下刀把!
二人面露惶恐,跟着胸口一痛,各自被一掌打得倒飞出去。
周奕从两人身旁闪过,追上剩余欲要逃跑之人。
他一剑一命,再没任何多余招式。
匡县令的手下,但凡参与围堵他的人,不多时全部死绝。
大宅四处传来惊叫。
府中下人朝外逃窜,周奕没有去管。
“别装死,我没要你们的命。”
周奕走上前,匡肴自闭目中睁开眼睛,手上的匕首尚未刺出,便被周奕一指点中膻中,顿时身体一僵。
周奕练成了丹田四重,手法极为精准,下一指点中丹田黄庭金炉。
匡肴惨叫一声,失去一身功力。
巨大的疲惫感袭来,匡县令昏死过去。
“他晕了,你来回我的话。”
厉舶见到匡肴惨状,此时受伤之下害怕得很:
“你你能不杀我吗,也不要废我武功。”
“那就看你有多少价值了。”
周奕目露冷色:“你就是那什么琅琊山大贼吧?”
“匡肴武功路数与你相同,想必他也是那七贼中的一个。”
周奕并不停顿:“你们与左游仙什么关系?”
厉舶被他气势所慑,反应一慢再想扯谎全无可能,性命攸关,只得如实承认:
“我们是左老祖的门人,分属道祖真传。”
他捂着胸口,想攀一点关系:“你的剑罡甚至不比老祖差,定然与本门有渊源。”
“渊源自然有,”周奕漫不经心道,“既然是左游仙的人,怎会在琅琊山当大贼?”
“这”
“嗯?”
周奕冷目扫来,他一身霸道罡气,让厉舶感受到一阵本门老祖威严。
这才失神道:
“张师兄能掌握庐江郡,也靠我们在清流不断给他输送财货,等他将庐江稳住,我们还得配合他朝历阳拓进。
故而老祖让我们继续潜伏琅琊。”
周奕回过神来,庐阳郡的义军首领张善安,原来是左游仙的人。
“你练的可是子午罡法?”
“不是。”
厉舶道:“我只算外门,张师兄才是真传,唯有他得授本门真法,练成了老祖的子午罡。”
“子午罡共有十八重,张师兄已将罡法练至第十五重,他不满四十,天赋不差老祖多少。”
这还不差?
张善安不及左游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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