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看到几位熟悉的面孔。
“大都督!”
吴三思、奚介,范少明这黄河三杰站在最前方,把丝娜的队伍短暂截住。
黄河帮的人来寻奉盟主,便一直停在古寨中。
终于把正主等来了。
你们不是李阀的人吗周奕对他们的态度感到奇怪。
吴三思道:
“那日大都督走得急,咱们几个侥幸活命,却没机会道一声谢。”
周奕摆了摆手:“不必了,举手之劳。”
黄河三杰露出惭愧之色,也不答话,让出一条道来。
他们后方,一名老者抱着酒坛子,一走出便要下拜。
周奕身形一闪,将胡修槐扶住。
“老兄何必如此。”
胡修槐带着深深自责:“上次是老胡眼瞎没认出大都督的身份,今次哪怕无礼也要说清楚,我十里狂绝不是忘恩负义之徒。”
“自从踏入巴蜀之后,我们没做任何对不起大都督之事。”
周奕听到这话,神色微微一变。
“陶帮主不是有过交代”
“鹏爷受人蒙蔽,我们几个已商量好,会回帮与他讲清楚。”
周奕稍有沉默,胡修槐忽然问道:“大都督,可愿再饮老胡一碗酒。”
“什么酒”
“正是这荥阳土窟春。”胡修槐拍了拍酒坛子,看向周奕的眼神非常复杂,渴望从他身上救赎自己的江湖道义。
“什么杯”
听到这话,胡修槐目色一亮:“当然是白瓷盏!”
“素影凝霜壮瓷盏之莹白,清辉照夜摹酒液之剔透,老胡我可没忘朋友的话!”
周奕开怀一笑:“胡老兄,且取一盏。”
十里狂大乐,给周奕倒了一杯酒。
周奕一饮而尽,向他展示空杯:
“曾是扶乐,今在巴蜀,山川易色人未变,酒还是大鹏居的味道。”
胡修槐长笑一声,巴盟的活死人还在躺尸,他却已经活了。
酒国之人,只此一杯,就已得释。
但胡修槐又倒一杯,朗声道:
“听闻巴蜀有邪祟,此杯不诉往昔,只壮胆色,预祝大都督剑锋所指,灭尽魑魅魍魉。”
“好。”
周奕讨了这个好彩头,复饮一杯。
黄河三杰见状心喜,这下子算是冰释前嫌了。
盯着眼前的白衣青年,三杰没来由地松了一口气,这段时间,胸口像是一直有一块大石压着,此刻才算轻松。
周奕跟上了丝娜。
石青璇看了看周奕,又回头看那十里狂,这老头忽然抱起那坛酒,一个人痛饮起来,样子非常豪迈。
不知他们之间有着怎样的故事。
想着想着,她已落后两步,又快步跟上。
前方大寨门口,迎了一堆人。
只是这些人表情各异,不是所有人都欢迎周奕到来。
猴王奉振虽是羌族人,但他的打扮与普通的江湖武人没分别。
看上去比范卓要老几岁,胡子更长,发际线很高,颇有几分猴像。
“丝娜太冒失竟叫大都督连夜至此,”奉振先是于心有愧的样子,又急忙道,“还望大都督不要责怪,实在是我巴盟七位长老身处险地,一些人恐怕难过今夜。”
丝娜一惊:“怎又多了一人”
这时一名身材魁梧,面色不善的老头说道:“是我族的拉俄木。”
“什么时候的事。”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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