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一般,足见这老魔武学奇诡功力莫测。
“是你!”
巴盟四大族的人瞬间反应过来,这种熟悉感让诸多长老怒火燃眉。
奉盟主厉声道:“你是什么人,我巴盟各族与你有什么仇怨,要你在暗地下黑手”
“本君席应。”
他以紫瞳火睛注视著奉振:“那大石寺上代主持是我的死敌,我欲灭大石寺,你盟下族人竟敢收留我的对头,岂不是不把本君放在眼里”
“哦”
周奕带著一丝不解:“你这么喜欢迁怒於人,那我坏了你的事,你怎的不声不响就溜了”
席应哼了一声,眼中泛著警惕之色:
“本君自会与你计较,只是今日我为舍利而来,不愿多生枝节。”
“有理,有理!”
又有一把苍老霸道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跟著裹挟破风之声,与周老嘆、席应隔了一段距离,双足猛踏在露台处。
他落地动静极大,发出砰的一声爆响,脚底岩石被踩出一圈蛛网裂痕。
更奇特的是,他人先落地。
跟著一柄长枪从空中飞来,扎在他身旁,没入岩石一尺有余。
那张老脸微微露出表情,深如刀刻的皱纹动了起来,它们从额角、眉心、眼角、颊边,以不可阻挡之势向下蔓延、裂开、交错。
衰老腐朽的气息每个人都能感觉到,但他那双眼睛,却像是深嵌在岩缝里的鹰隼之目。
灰袍老人浑浊的黄褐色眼珠转动,覷向解暉。
“解堡主,老朽从未见过舍利,你拿出来让我看一眼,我绝不为难贵堡。”
解暉皱眉重复道:“我並无舍利。”
一直没有开口的真言大师说道:“慕容老先生,你没有將本寺弄乱吧。”
“大师说笑了。”
老人笑道:“老朽从记事以来,但凡抢到的东西,不管是牛羊战马,抑或是別人的女人,都会立刻当成自己的物品对待,倍加珍惜,对待大石寺也是如此。”
周奕心中恍然:“你是吐谷浑中的哪一位”
老人眼中闪过凶光,却不答话。
在此无人应和,显然都不知道他的身份。
连喊出“慕容姓”的真言大师也不知情。
席应旁边的周老嘆怪笑一声:“他叫慕容夸吕,可是吐谷浑的老王者,你杀了他的后辈,这个仇恨可不小。”
周围人听罢,各都吃惊。
一来没想到老人是这身份,二来,竟又是大都督的对头。
老者斜了周老嘆一眼,周奕则冲他打量起来。
夸吕是吐谷浑天才伏鹰枪伏騫的爷爷,上一代汗王。
可据说十多年前就死了。
转念一想,慕容家假死也合情合理。
毕竟是祖传手艺,到了姑苏燕子坞,依然保留老传统。
周奕盯著这老王者,声色颇不善:“你吐谷浑的人惹我数次,我正要寻你们清算。”
老王者带著一丝北霸枪的霸气:“老朽自不惧你。”
“不过就像席天君所说,当下不理会旁枝末节。”
“解暉,邪帝舍利呢,拿来一观!”
这些顶尖高手全都衝著解暉来的,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让他精神一振的是,梵清惠在此刻站了出来:“慕容老先生恐怕是被誆骗了,就算有邪帝舍利,你拿到也毫无用处。”
不少人还云里雾里,不晓得舍利具体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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