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放,只得拔剑。
大江联的人都没想到,侯希白的胆子那般大。
陈步云话音未落,一道摺扇夹著风声直扑面前,陈步云手中长剑还未刺出,胸口已被一扇点中,吃痛哎呦一声仰面喷血。
“尔敢!”
向清流怒斥一声,一剑刺向侯希白,仓皇之下,却在近他一尺处落空。
间游身法展开,穿梭而过,侯希白一点即收。
他身不染血,飘然回到座位,再次喝酒。
他的武功本就不俗,自得不死印法之后,更是实力大涨。
一时间,竟没人追击。
大江联的两位盟主露出异色。
他们又看向与侯希白对坐的白衣背影,这位像是比侯希白更淡定,全程没回头看他个门,估计也是难惹角色。
加之此事不算光彩,若非向清流面子大,他们也不愿掺和。
“我儿!!”
向清流身后,清江派的陈长老一手执剑一手抱住陈步云。
任凭他输送內力,也没能阻止陈步云咽下最后一口气。
“杀,杀了他!”
陈长老一声怒吼,两名与他交好的长老,还有方才声援的几名弟子一道杀来。
七柄剑带著杀意气劲斩向他们的桌案。
侯希白不必出手,周围人则是看呆,只见那七柄长剑定在白衣人四尺开外,进退不得,空气中似有无形墙壁,他们打出的气劲剑气,如泥牛入海!
江盟主与郑副盟主盯著那依然在喝酒的背影,脑中一道闪电划过。
就连『护犊子”的向清流这时也清醒不少。
“咔咔咔!”
七柄剑同时碎裂,倒卷回去。
一阵惨叫声过后,断剑碎片冲入发剑人的体內,瞬破护体真气,连同陈长老在內七人仰跌拋飞,当场毙命!
大江联各派高手纷纷躲闪,表情如同见鬼。
这...这人是谁!
他们聚焦望去,侯希白站了起来,抱起一坛酒给对坐的白衣人倒酒。
可见,他的身份大不简单。
侯希白带著一丝歉意:
“大都督,可別坏了你的雅兴。”
“不会。”
周奕笑了笑:“隨手除恶,反壮酒兴。”
“来,干。”
只言片语,已叫大江联眾人面色惨变。
他们看向白衣青年,只觉后背持续冒出一股股凉意来。
是...是大都督...!!
不是说侯希白在巴蜀只顾风流,巴结川帮帮主女儿的吗,他怎与这位如此熟稔!
难怪他有恃无恐。
此刻就算是大江联各家高手齐至,那也不够看啊。
这帮靠著大江混饭吃的帮派,等於是遇到了靠山之后的靠山。
当下一个个满头大汗,连脾气甚大的向清流也木在原地。
江霸和郑淑明吞咽几口空气,快步走上前,双手抱拳,一揖到底。
“我夫妇二人眼瞎,不知大都督高驾在此,多有得罪,望大都督海涵。”
其余各帮各派的人也有样学样,赶忙请罪:
“大都督恕罪,我等无意冒犯!”
这突然的一幕,叫那些看热闹的人目瞪口呆。
大江联倒是一直帮著江淮军做事,周奕很清楚这个盟会的构成。
朝江霸看去,这江盟主头也不拾。
“江盟主,你们怎会在此”
江霸连忙定神道:“我们是追著鄱阳会的人来的,恰好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