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她，脸上逐渐流露出一丝笑意，只是笑得淡薄，同样让许星陌生。
“你认为我这么做，是善是恶？”
在林初生轻轻的问语中，上方烛明的龙身化小，重新飞回到掌心，被他收起。
许星也收回目光，微微低头，陷入沉默。
林初生却自顾着道：“这是善，也是恶！但我所行之道，本就不分善恶，不问对错。”
“若七情六欲完好时，我或许会犹豫，但犹豫之后，我只会做得更绝！”
“你喜欢的那个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的心中有一座南山，南山之外，可以皆为荒土，他不会在乎。”
许星则依然沉默，眼中神色不断变换，不知在想着什么。
林初生脸上的笑意已经收敛，转而幽幽轻叹道：“这座南山之上，有很多人，可有的人就站在山上，他也不会承认。”
许星紧抿嘴唇，蓦然抬头，双眼微红，道：“你是想告诉我，不管我做什么，都是徒劳？”
林初生摇头道：“我毕竟不是他，我不会骗人，可他会，他会骗天地大道，他会骗你，他说他不会骗自己，但这句话，本身就已经骗了他自己。”
林初生的话虽然有些绕，但许星听得明白。
如今的林初生，是不完整的，没有七情六欲的他，身魂神灵念依然皆是他，可又是一个所思所想，有所差异的他！
说到最后，林初生忽而再度看向许星，笑道：“可他又不是那玄龟，懂什么自我忘却法。自己，终究是骗不过自己，不是吗？”
许星闻言又是一怔，眼眶的微红逐渐消散，转而摇头苦笑，却又极其罕见的露出了一丝气愤，如赌气般开口。
“我许星喜欢一个人，可以很久，他林初生若是喜欢一个人，可以十世百世，千世万世，可以比我更久，我也认了，由他！”
林初生听到这话，眸中微微错愕，随即再摇头。
“我赌他肯定做不到。”
许星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随后目光重新落到了下方已经完全陷入寂静的眀殛宗内，眸中没有了之前的复杂。
“我知道，这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我喜欢的，也是那个不顾一切，不惧天地大道，只守南山的他！”
可林初生的双眼，却在逐渐变得深邃，有些话，他没有说！
此刻的他，虽说情欲受伤，变得不同，可他终究还是他！
但在他的脑海中，还住着另一道意志！
并且这道意志在之前，就已经睁眼一次，明显是距离苏醒，已经不远了！
待那意志真正苏醒，那时的他，才可能不再是他！
“必须要早做准备了！”
林初生心中暗自低语，无论是被那道意志夺舍，还是与之共存、相融，都不是林初生想要的结果！
他，只愿做他，而不愿做什么拜天教主！
下一刻，林初生抬脚，走下了舟船，去到了眀殛宗内。
此刻的眀殛宗，一片寂静，四方无人，但并非真的连一个人都没有。
比如辄金钱，还在！
他也是整个眀殛宗内，唯一的一个幸存者。
只是此刻的他，已经完全陷入了惶恐呆滞，陷入了无边茫然。
直至林初生与许星两人走到他的面前，他麻木的神情才倏然惊变，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面目惊恐至极。
实在是因为方才林初生带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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