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不过是个普通手术,成功率极高,安全得很。王主任的技术,你们大可放心,她可是协和医院妇产科的顶尖专家,人称‘妇产圣手’!”
闫埠贵与闫解放父子俩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下定了决心:“既然如此,我们就选择剖腹产手术了。王主任,辛苦您了!请您务必……”
闫解放签完字,王主任沉稳地安慰了他几句,随后就去了产房安排手术。
闫家人看着,产房紧紧关上了门。
这会儿,他们才回过神儿来。
“哎呦!五爷,您老还在这儿,对不住,对不住,耽搁您老回家了。”闫埠贵发现,现场不仅有他们一家还有,刘之泰,以及送他们来的安五爷。
他嘴里说着道歉的话,就从兜里掏出几张大团结,这是第三套人民币的10元币种。
安五爷笑着道:“闫老师,我就跑了一趟腿,可不用着这么多,算了吧,街坊邻居的互相帮个忙。”
“这怎么成,这么晚麻烦您跑一趟,我就心里过意不去了,车钱你怎么着也得收着。”闫埠贵当然拒绝,他以前爱占便宜,那是因为生活所迫。
如今他们家已今非昔比了,他不仅是学校的教导主任,更是一位在街道上颇有声望的人物。
谈及他的长子闫解成,已是供销社系统内一位副处级领导,职位虽非显赫,但手中掌握的实权却不容小觑。
自晋升为京城供销社的中层干部后,老大闫解成一家也顺利迁入供销社安排的家属楼,生活品质显著提升。
次子闫解放同样出类拔萃,三十多岁便担任正科级街道办干部,负责福利、住房管理等重要事务。
三子闫解旷投身军旅,报效祖国;而幼女闫招娣,则在国营棉纺大厂工作,将来找个好人家不难。
这一家子,无疑是南锣鼓巷里数一数二的高收入家庭,生活富足,令人羡慕。
一旁的刘之泰见状,连忙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安五爷,您的心意我们心领了,但这钱您务必得收下,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安五爷见状推辞不过,只好微笑着接受了闫埠贵的这份好意,不过他仅从中抽出了一张。
随后,他目光温和地转向刘之泰,觉得有些面熟,略带好奇地问道:“这位,不知如何称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