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是这样,但周天赐还是难以相信。
王婶犹豫了下,回头翻箱倒柜的找着什么。
“罗浩,你能搞定么?千万别出事啊。”周天赐忧心忡忡的问道。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有些时候,有些话根本不用多说。
恰好那时候罗浩要去帝都看老师、同学,顺便把大舅林语鸣安排的任务完成。
虽然他知道大概率是好事,可自己刚刚明里暗里戳了罗浩几下,万一罗浩记仇,阴阳自己几句……
“有什么出息,现在我每天处理医疗纠纷,装孙子呢。”罗浩叹了口气。
来打扰的郑科长。
“我上学的时候参加过循环内科的年会,和几位大佬都有联系。而且我同学有在安贞工作的,上下都能找,这事儿没什么难度。放心,一定安排妥当。”罗浩解释道。
罗浩说的这些词汇在别人听起来就像是天书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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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十几分钟,周天赐含笑看着罗浩。
郑科长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和罗浩客气的拉拉扯扯,说什么都不让罗浩送自己,这才离开。
“你说有的是人干,找谁?现在都开始招兽医去儿科了。都是扯淡,人家兽医愿意来?宠物医院里干活不香么,兽医挣的盆满钵满,凭啥来儿科遭罪。”
在罗浩看来,这些话更大的作用是缓解他们内心的焦虑。
在机关里,要多做、多看、多想、少说。
刚刚还稳稳掌控全局的周天赐有些茫然,看样子想出门送郑科长,但他摸不准郑科长来包间到底是要做什么。
俗称——话疗。
是林语鸣打来的。
罗浩笑而不语。
周天赐的行为符合这一切。
“娟啊,你帮我……咦?小螺号回来了,王婶问你点事儿。”
这个档次的饭店平时也送东西,但大多都是前厅经理来混个脸熟,然后送个果盘什么的,成本不超过五十块钱。
她看着自家儿子,有些愁苦。
王婶絮叨了几句,见挖不出来更多的东西,只能回家。
自从孩子去了机关大院,就变成了这样。按照懂行的人讲,这才是能在机关步步高升的姿态。
刹那,周天赐的嘴里发苦。
冒昧!
“伱硕ブ弥卸岽止πすΦ劂何必呢,当年学习成绩那么好,现在沦落到这个地步。”周天赐道,“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咱俩又是同学,又是发小。”
安贞的崔明宇当年可是天天跟着自己蹭吃蹭喝,叫自己义父的家伙。
周天赐的脸色严肃了起来,他联系自家领导的做派,知道罗浩并不是在吹牛。
……
好像还不错,但没想象中好吃,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贵。
郑科长竟然说冒昧!!
周天赐愣愣的站着,魂不守舍。
“你还是不够老辣,被人拿捏了。”周天赐略有鄙夷的看了一眼罗浩。
“前些年驻京办取消了,那之后有些事情不方便。”周天赐道。
林月娟见罗浩回答的笃定,只一瞬间便把这事儿抛到脑后。
患者家属先带患者去了帝都,结果被黄牛骗了一道,在宾馆住了三周连协和的门都没进去。
罗浩把发生的事情简单描述了一遍。
“你家小螺号真能联系上帝都得专家么?可别让天赐的领导空跑一趟!要是带着孩子去帝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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