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台,好事儿反而变成坏事。
柴老对此习以为常,他的年纪、资历在哪上公开课都这么多人,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还就管了!到时候你要是不给理由的话,信不信我找老周一起去你家住!”柴老威胁到。
毕竟当年的外科学上明晃晃写着柴老的名字,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所有医学生都算是柴老的学生。
时间差不多了,众星捧月一般来到阶梯教室。
“老方,小螺号不错吧。”柴老悠悠问道。
可罗浩等抢救完之后直接搬出老黄忠定军山斩夏侯渊的一幕。
“彩排?哦,公开课上的提问。”庄院长笑眯眯的说道,“那算了,你忙吧。”
“这种时候患者家属的意见已经不重要了,但这是老观念,咱那时候在手术室里想干啥干啥,人死了患者家属还得放炮仗说去去晦气。”
“我怎么听到有怪声?”
“师兄带着我们彩排呢。”
挂断电话后庄院长看了一眼时间。
二老并肩走进阶梯教室,如雷的掌声响起。
这也算是一种机缘,庄院长自然不会错过。
板书规整,投影清晰。
???
柴老和方老都怔住。
罗浩怎么提前讲课了呢?
“柴老,方老,二位好。”罗浩站在讲台上,麦克音响里的声音传来。
“有请!”罗浩随即清声吒道。
随即音响里传出柴老熟悉的旋律。
呃
谭鑫培版定军山!注
百多年前的老唱片,旋律并不如何清晰,但此时此刻听来却带着历史的厚重。
“刷”
阶梯教授里几百同学齐刷刷的站起来,目光落在柴老身上。
老夫聊发少年狂!
一股子豪气潮水般在柴老心底升起。
那天手术室中,罗浩只唱了小半段,而如今却从头开始。
“这一封书信来得巧,天助黄忠成功劳!”
柴老随着西皮流水的曲儿声唱起。
熟悉的旋律,偶遇羊水栓塞产妇的急迫,急诊急救时的大吼,监护仪的报警。
无数杂乱的片段出现,消失,只有柴老瘦削的身影留在所有人的脑海里。
“站立在营门高声叫,大小儿郎听根苗。”
几百道目光落在柴老身上。
包括在外面趴窗户的同学齐刷刷的看着,安静而肃穆。
“头通鼓!”
柴老抬手。
“战饭造!”几百号年轻的声音合为一体,应了柴老的下一句。
铿锵,激烈。
阶梯教室的房顶微微颤抖,差点没被掀起来。
庄院长傻了眼,站在后面愣愣的看着这一幕。
是罗浩投其所好么?
不是。
如果只有罗浩一人应,那是投其所好,现在几百名学生齐声高喝
庄院长明白为什么罗浩连位置都不留给医科大学和附院的领导们了。
传承,这是医疗的传承!
“二通鼓!”
“紧战袍!!”
“三通鼓!”
“刀出鞘!!!”
“四通鼓!”
“把兵交!!!!”
一唱一和,唱与和连票友水平都算不上。
但那种壮怀激烈的情绪却高涨,连阶梯教授外的小鸟都被吓走。
“上前个个俱有赏,退后难免吃一刀。”
“众将与爷归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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