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的挚友。
泽法。
就是他?泽法的声音低沉而稳重,像是在评估一件尚未定性的武器。
就是他。斯摩格叼着雪茄点了点头,威尔,这位是海军本部中将——
泽法。威尔先一步说出了名字。
泽法的独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恢复平静。他走到威尔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年轻人,然后说了一句让斯摩格和达斯琪都愣在原地的话。
我在本部情报部门看过关于巴洛克工作社的初步报告。斯摩格提交的证据链非常完整,足以启动对克洛克达尔的审查程序。泽法微微俯身,与威尔平视,但在报告的最后一页,斯摩格写了一句备注——所有关键情报均由一名自称威尔的自首者提供
威尔没有说话。
一个人,在不到四十八小时内,用情报撬动了海军本部对一名七武海的调查程序。泽法的独眼微微眯起,战国让我亲自来核实——你到底是谁?
简报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斯摩格嘴里的雪茄烟灰落在地上,达斯琪握着刀柄的手指关节发白。
威尔迎着泽法的目光,没有后退。
中将,在你问我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你还在寻找能够继承你衣钵的学生吗?
泽法的表情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惊讶——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尘封多年的旧伤被人突然触碰,又像是在废墟中看到了某种不期而至的可能性。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学生?
因为海军本部中将泽法,在数年前辞去大将职位后,组建了一支专门培养海军新兵的精英训练部队。威尔的声音平静如水,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落在最关键的位置上,你一直在寻找有潜力对抗恶魔果实能力的年轻人才——尤其是那些拥有特殊能力,却还没有被定型的人。
泽法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直起身,转向斯摩格:给我和这个囚犯,五分钟的单独时间。
斯摩格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带着达斯琪和其他海兵退出了简报室。
门关上。
简报室里只剩下泽法和威尔两个人。
泽法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那只独眼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颗燃烧的炭。
你刚才提到了我的精英训练部队。这件事在本部之外几乎没有人知道。你的情报来源——不可能是从阿拉巴斯坦叛乱军那里听来的。
我的情报来源不重要。威尔说,重要的是,我能给你什么。
你能给我什么?
一个机会。威尔抬起被海楼石铐住的双手,一个在你退休之前,最后教出一个能改变这个时代的学生——的机会。
泽法的独眼骤然收缩。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椅子上站起来,绕着威尔走了一圈。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在简报室木地板的同一个节拍上,像是在用脚步丈量这个年轻人身上的某种东西。
“你今年多大?”
“十九。”
“十九岁。”泽法停下脚步,站在威尔身后,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十九岁就能在巴洛克工作社的追杀下活着逃到海军驻地,能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整理出一份足以撬动七武海调查的情报,还能在我面前面不改色地说出‘想当我学生’这种话——你觉得自己很聪明?”
“不。”威尔没有回头,“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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