猞猁营不好惹。”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轻蔑,似乎认为这些所谓的敌人根本无法对他们构成威胁。
斯特凡诺却没有松懈,眉头紧锁,声音低沉而冷静:“安杰罗,我们还是保持警惕为上。这些劫匪的行动诡秘,总给我一种不安的感觉。他们不像是会轻易退缩的家伙。”
安杰罗轻哼了一声,毫不在意地拍拍斯特凡诺的肩膀,眼中带着戏谑:“斯特凡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放心吧,猞猁营的实力足够应付他们。我们可不是猎物,而是胜利者!来吧,老兄弟,放轻松些,一起喝一杯!”
斯特凡诺沉默片刻,目光中流露出些许犹豫,但最终还是没有继续争辩。他看得出,安杰罗的乐观情绪早已感染了周围的战士们,大家都沉浸在胜利的幻想中,完全被眼前的篝火和欢笑掩盖了内心的戒备。
夜晚的风越来越冷,吹得篝火摇曳不定,火光映照下的笑脸们似乎并未察觉到寒意。斯特凡诺站在火光的暗影里,双目紧紧盯着安杰罗那张自信满满的脸,内心暗自祈祷:但愿他真的是多虑了,但愿明天能顺利找到那伙劫匪,结束这场追击。然而,随着夜色的渐深,斯特凡诺的不安却越发浓重。尽管四周一片平静,他仍然隐隐觉得前方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注视着他们,仿佛某种危险正悄然逼近,而这场夜晚的欢愉与放松,或许只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深夜,猞猁营地在一阵突如其来的火光中被点亮,火焰腾起,浓烟四散,整个营地陷入混乱之中。士兵们从醉意和睡梦中惊醒,睁开惺忪的眼睛,面对眼前的惨烈景象,满脸写满了慌乱和恐惧。火光映照下,一群衣衫褴褛却凶神恶煞的“义军”手持刀剑,高声喊叫,直冲向营地的核心位置,阵势凶猛而令人胆寒。
“快起来!有敌袭!”一名士兵声嘶力竭地吼道,试图叫醒身边还在摸索着盔甲和武器的同袍。然而,士兵们多是醉意未消,动作迟缓,手忙脚乱,显得完全没有防备。
安杰罗踉踉跄跄地站起身,酒意还未完全消退,眼中带着几分迷茫。但火光中的混乱情形立刻将他惊醒,他强行镇定下来,抓起佩剑,挥手喊道:“跟我来!不能让这些狗崽子肆意妄为!”
尽管他的话语带着坚定,但语气中的一丝慌乱却暴露了内心的动摇。他带着几名护卫冲向敌军,试图将敌人驱离营地核心。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希瓦里那张不屑的脸庞,希瓦里的冷笑在火光中显得更加狰狞。
“安杰罗,”瓦希德语气中满是嘲讽,目光中透出一丝得意,“你真是自大啊,以为带着这些乌合之众就能成大事?今天,你的骄傲将在这里被彻底粉碎。”
话音未落,希瓦里猛然挥剑,刀光带着凌厉的气势直逼安杰罗。安杰罗竭力抵挡,但体力不济、脚步踉跄,很快被逼得节节后退。他的护卫们也陷入了激烈的混战,敌人招招狠辣,攻势犀利,完全不像是随意组建的杂兵。
安杰罗手中的剑在希瓦里的压制下几乎无法稳住,他愤怒地吼道:“你们这些背信弃义的混蛋,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但安杰罗的声音在混战中显得无力,士兵们接二连三倒下,身旁的护卫也逐渐减员。就在此时,希瓦里的刀锋擦过安杰罗的肩膀,一抹鲜红的血迹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刺眼,安杰罗的脸色也随着疼痛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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