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的去向。
沙阿宫的书房宁静而肃穆,石墙上挂着织有草原图腾的挂毯,木桌上摆满羊皮卷轴,墨香与松脂火炬的清香交织。古勒苏姆端坐雕花木椅,暗红丝绸礼服换回了深灰亚麻长袍,袍边绣着藤蔓花纹,腰间束着暗红细带,肩头的羊毛披风微微晃动。她清丽的面容透着疲惫,眼中却闪着坚韧的光芒,手指轻敲桌沿,节奏沉稳,宛如战鼓前的低鸣。
库特鲁格站在桌前,灰袍挺拔,眉宇间透着精明,手中羊皮账本微微发黄。他低声汇报,语气郑重:“郡主,我查过了,商队在咱们这儿买的全是粮食,没碰羊皮、毛毯。他们正前往巴什赫部落,那儿并未受灾,粮食充足。关键是,他们卖农具和工具,换来的全是粮食,这买卖根本不赚钱!”他顿了顿,鹰眼微眯,声音低沉,“我看,阿哈兹有事瞒着咱们!”
古勒苏姆目光一闪,指尖停在桌沿,清丽的面容闪过一丝探究:“不赚钱的买卖,确实蹊跷。”她低头沉思,纤手摩挲着腰间的玉带,眼中闪过对李腾隐秘戒备的揣测。书房内的火盆噼啪作响,映出她坚韧却疲惫的侧脸,宛如雪地中孤立的红梅,美丽却带着孤寂。
伊尔马兹站在一旁,身披轻甲,英气的面容透着冷静,手按腰间短刀,沉声道:“郡主,阿哈兹是主上的父亲旧部,坚决拥护主上继承沙陀族长之位,还主动告知主上回归安托利亚的消息。他们应不会与我们为敌。”她顿了顿,眼中闪过分析的光芒,“最合理的解释,是他们要去见咱们要找的那伙土匪,那伙沙陀人与他们相识!”
古勒苏姆微微点头,目光如刀,刺向挂毯上的草原图腾,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决然:“若真如此,巴什赫部落或许有答案。”
“郡主,咱们真的还有必要关注沙陀部的事吗?”贾扎勒站在书房角落,裹着黑袍,灰白的发丝从头巾下垂落,眼中闪过质疑。她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倨傲,透着对沙陀事务的排斥,“如今,您已离开安托利亚,恰赫恰兰才是您的职责!”
古勒苏姆目光一冷,纤手猛地拍桌,木桌轻颤,墨罐里的鹅毛笔微微一晃。她冷声道:“伊尔马兹,集结你手下三十名骑兵,全部选安托利亚跟来的老人,在沙阿宫侧门等我。库特鲁格,先去忙你的事!”她的语气果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眼中却闪过一丝隐痛,显然古勒苏姆不愿让臣工窥见,自己的内廷,在关乎沙陀事务上,已然裂为两派,而且矛盾日益激化。
库特鲁格抱拳一礼,灰袍微微晃动,退出书房。伊尔马兹点头,快步离去,轻甲的叮当声在石廊中回荡。古勒苏姆转头,目光穿过窗棂,锁定雪地中的城门,商队的辙痕已模糊在风雪中。她低声对外喊道:“德尼孜,备好马车,我们去巴什赫部落,或许就有答案。”
德尼孜推门而入,骑装袍衣勾勒出清秀的身姿,头巾下的黑发随风轻晃。她恭声道:“是,郡主!要通知罗克曼集结军队吗?”她的语气轻快,眼中却闪过一丝担忧,灵动的目光扫过书房众人。
“郡主,这不安全!”杜尼娅上前一步,明艳的脸庞透着关切,纤手紧握斗篷,指节泛白,“巴什赫部落路远,土匪出没,只带三十人,风险太大!”她的声音颤抖,透着对古勒苏姆的忠诚与不安。
古勒苏姆摇头,目光坚韧:“不必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