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岁的女族长在几个男人的簇拥下走来,她身材魁梧而威严,皮肤如老树皮般粗糙,脸上涂着复杂的赭石花纹,象征祖灵的守护,灰白的头发编成多股辫子,缀满贝壳和鲸骨珠,彰显她的地位。她身披一件装饰着狐狸尾的鲸皮披风,腰间挂着骨刀和鱼叉头,步伐稳健如大地之母。作为经验丰富的长老,她在狩猎季节男性外出时,自然成为村落的决策者和守护者,男人们虽护卫在她身侧,却以她马首是瞻。
女族长身旁是一位十五六岁的年轻女子,她是族长的继承者或女儿,皮肤光滑如深色蜂蜜,眼睛如黑曜石般明亮,脸上画着简洁的螺旋纹,象征青春与生育。她身材苗条却强健,穿着海豹皮短裙和狐毛披肩,辫子缀着彩色骨珠,腰间别着小型鱼叉,散发着活力与好奇。作为未来的领导者,她代表希望,目光中既有警惕,又有对陌生大船的惊奇。
语言不通,双方开始用手势比划。女族长先是比划落水和救援的动作,又指指船上,指指村落,模仿吃饭的姿势——舀汤、撕肉,脸上挤出僵硬的微笑。年轻女子也加入,比划着火堆和鱼群,示意丰盛的宴请。李漓观察片刻,渐渐明白对方的意图:“他们要请我们吃饭!或许是感谢救命之恩。”
船上众人议论纷纷。格雷蒂尔挠头:“姐夫,他们的鱼叉可不友好。进村?万一这是陷阱,我们成烤肉了!”
蓓赫纳兹冷笑:“艾赛德,这些野人看起来穷酸,宴请?怕是想抢我们的铁器。别太天真。”
赫利点头:“对啊,村里女人多,男人少,谁知道她们打什么主意。我可不想被当战利品。”
托戈拉低声:“主人,狩猎季节,男人外出多,女人守村。或许安全,但风险未知。”
阿涅赛却说:“艾赛德,他们的眼神有感激。拒绝宴请,或许冒犯他们。去吧,带上武器,小心点。”
乌卢卢拉着李漓袖子:“不……乌卢卢怕……图勒……坏!”
李漓环视众人,语气坚定:“我们救了他们五人,他们不会恩将仇报。进村,了解当地风俗,对文兰有益。带上短剑,但别拔出。格雷蒂尔,留几人守船。”
格雷蒂尔叹气:“好吧,姐夫,你这仁慈会要我们的命。但奥丁喜欢冒险的傻瓜。走!”
一行人下船,女族长见他们接受,脸上绽放笑容,比划着欢迎的手势,领他们进村。
夏季的图勒人村落朴素却生机盎然,帐篷用鲸骨支架,海豹皮覆盖,屋顶覆草皮防风,村中火堆熊熊,空气中弥漫着鲸脂灯的油烟和烤鱼香。女人忙碌着准备宴请:新鲜鲸肉切成大块,生吃或轻烤,海豹肝脏堆在骨盘中,海象牙杯盛满融雪水,蓝莓和苔藓混成的浆果酱作为调味。宴请丰盛却原始——没有桌子,大家围坐在火堆边,女族长亲手递上鲸肉,吟唱感谢歌。
“谁说他们不懂感恩……即使有语言障碍,但人类的情感是共通的。”阿涅赛说道,她尝了口浆果酱,眼中闪光。
“未必都这样,这次只是运气好!”蓓赫纳兹说道,她小心翼翼地撕了块鲸肉,“不过,今天遇到了这些人,我们现在应该是安全的。至少没箭射过来。”
“吃生肉,我怕拉肚子……”赫利说道,她盯着盘中红润的肉块,皱眉。
“自从我当了教士,就以吃生肉为耻!”格雷蒂尔说道,他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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