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蜀王’不过是个空头名号,他想要,就得自己去打。”
“只要他肯归降,宋国西路军便会不攻自破,关中的大军无论是增援中原,还是北上抵挡北疆,都能从容许多。”
张万公躬身应道:“臣这就去传旨。”
完颜璟重新坐回龙椅,目光望向南方,眼中满是算计。
宋国北伐虽打乱了他的计划,却也让他看清了各方势力的虚实,只要能稳住夏国、收服吴曦,这场与北疆的博弈,大金未必会输。
……
黄河东岸的风,裹着泥沙与水汽,吹得人身上难受。
两名夏军士兵被安排在顺州黄河段东岸,警戒北疆军东渡黄河。
而就在两人无聊的躲在背风处睡觉的时候,忽然被一阵隐隐的嘈杂声音吵醒。
一人缓缓睁开眼睛,站起身来,目光望向对岸。
这一看,瞬间将困意全都看没了。
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瞬间惊醒。
只见对岸的滩涂上,密密麻麻的北疆士兵和民夫正扛着木料、绳索聚集,几艘小船已经推入水中,显然是要架设浮桥。
“不好!北疆人要渡河!”
探子翻身跃上战马,缰绳一勒,朝着西平府方向狂奔而去。
半个时辰后,西平府的夏军大营内。
夏国新任枢密使贺尼合达看着气喘吁吁的探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北疆军动作竟如此之快?”
“传我命令~”
正准备派遣大军前去拦截的时候,又有两名探子跑来,急匆匆的汇报北疆军准备架设浮桥。
而这个地点,与前两个探子汇报的地点,相聚足足两百多里。
步兵行军,至少需要三天时间。
贺尼合达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好了,立马意识到这是北疆军的明谋。
就是要分散夏军有限的兵力,让他搞不清楚北疆军到底是准备在哪里渡河。
更恶心的是,一个时辰之后,又有一队探子来报,又发现了一处北疆的登陆地点。
这下子,可把贺尼合达恶心坏了。
但是没办法,只能将有限的大军分成三部分,分别前往三处地点防守。
而北疆军真正的渡河地点,正是最初的顺州。
这里地势平坦,黄河水流平缓,两岸皆是开阔平原,既便于船只固定,也能让后续登陆的大军快速展开阵型。
此时的黄河西岸,北疆军的准备已近尾声。
李骁勒马立在滩头,看着面前数百名手持斧锯的士兵和民夫,又望向对岸的夏军,对方正准备阻止北疆军渡河。
而真正的麻烦,则是来自于水面。
只见夏军的船只正从下游驶来,密密麻麻的小黑点在黄河浊浪中起伏,多是些载着三五人的小渔船,只有十几艘稍大的货船,勉强能容下二十人。
“传令水师,破了夏军的船队!”李骁沉声喝道。
伴随着低沉的号角声响起,西岸的水面上也驶出数十艘船只。
所谓的北疆水师,便是从夏军战俘中挑选出一批会水之人,辅以少数北疆会水将领和士兵,便形成了北疆初代水师。
与夏军船只不同的是,北疆的大船上不仅站着手持短刀的士兵,船舷处还固定着黑乎乎的铁筒。
正是兵械司新造的虎尊炮,炮口对准了驶来的夏军船只。
夏军船上的士兵,大多是黄河边的船夫,被李安全强征入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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