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只是一种疾病，它还能是一种‘商品’。
说到底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十分的简单，疏导师、精神体、精神暴动患者，这三个是构筑社会的底层基石，每一方都代表着巨大的利益，千百年的发展中，这三方的利益已经被不同的领域瓜分殆尽，如果想要吃下更多的好处，则要另辟蹊径。
无聊的时候兰斯德也会跟着光脑上的问题自问自答，不惜做到这种程度，他究竟想要什么？权利、地位、金钱？
都不是。兰斯德嗤笑一声，因为这很好玩，仅此而已。
虽然在黑豹和自己身上做的研究暂且算是失败了，黑豹没能被激发进入精神暴动，精神状态一塌糊涂，也没能继续受他掌控，兰斯德输的彻底，但那些研究数据还是卖了不少钱，黑白两道都对此趋之若鹜，说不定会有人继他后路继续研究。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
精神暴动也好、精神体也好，什么有趣他就玩什么。
目前，精神暴动还是他主要研究的方向，特别是有了纾云这一变动之后，他有觉得一切都变得有趣了起来。
将手中的试管放下，兰斯德看着静悄悄爬到自己脚边的巨蟒，这条浑身冰冷的精神体吐着猩红的蛇信子，正一眨不眨的盯着那支试管看。
“你想要这个？”兰斯德挑了挑眉。
巨蟒只是看着试管。
兰斯德索性直接把试管打开，巨蟒就迫不及待的凑了上来。
“这有什么好的。”
兰斯德不解的看着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愉悦二字的巨蟒，它对这股香甜的气味恋恋不舍，在原地久久不愿离去。
对兰斯德而言，这49%的仿制品毫无亮点。
不过很快兰斯德就想明白了，或许是因为他曾经在和黑豹链接的时候感受过了纾云纯正的精神力，所以才会瞧不起这拙劣的东西吧。
但对于巨蟒而言，仅仅是一丝像纾云的气味就能让它喜欢的不得了，虽然疏导效果微乎其微，可巨蟒仍旧摆着尾巴——兰斯德看着它，眼里带上了一丝嘲笑。
如果以后有机会真把纾云抓过来疏导，巨蟒绝对会厌恶起现在这股让它着迷的味道。
毕竟尝过山珍海味之后，哪里还吃得下沟渠里的泔水？
纾云啊，纾云……兰斯德念着这个名字，她从哪里出现的，又是为什么要妨碍他？
……
…
另一边，纾云猛然从床上惊醒。
她唰的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让原本还在睡回笼觉的狮子吓了一跳。
狮子立即抬头张望，没见到有敌人后，它又困惑的看向了纾云。
“我没事……”纾云大大的喘了口气，然后伸手拍了拍狮子的脑袋。
前半夜为黑豹疏导了一通之后，后半夜纾云就昏昏沉沉的进入了真正的梦乡。
然后她就梦到了兰斯德。
可能是最近骂他骂的太多了，纾云梦里的兰斯德身形无比高大，拎她像拎一个玩偶似的。
“抓到你了，”兰斯德这么对她说，接着，他就把纾云放在了一条巨大的蟒蛇面前，“骂了我那么多天，那就把你喂蛇吧。”
纾云看着眼前滑溜溜、吐着红舌头的巨大生物，对方正缓缓向她的方向游动。
她一个没忍住，直接被吓得尖叫出声。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纾云吓醒了。
她想起梦里的被蟒蛇支配的恐惧，心脏还在狂跳。
纾云翻身下了床，一把抱住还在困惑中的狮子的大脑袋，感觉到柔软的皮毛触感，她简直如获新生：“还是毛茸茸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