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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第3/4页)
    里挖的,价给你便宜些,只一点,得自己带碗盆来装。”

    林秀水想吃虾米了,这姜虾米里面没有姜,只有虾米干,姜是蘸姜醋吃的意思。

    笋鲊,林秀水没要,这她姨母也会做,嫩笋切块蒸熟,布包到没有水了,再同油一道拌,拌完便可以吃。

    林秀水回去洗了手,拿了大粗碗匆匆跑回去,要了十五文的姜虾米,回家倒进干罐子里封好,不然会潮。

    一听钟鼓声,跟王月兰说声后,林秀水收拾好东西去上工,路过那蚕花菩萨庙前,她悄悄猫在边上,探出头往里瞧。

    见那张木生像只猴一样上跳下跳,呼呼喘气,伸手去够那顶上的红绳。

    看他那么努力,她便放了心,倒不是怕张木生听她的法子没长高,她是怕自己打赌输了,得赔人家一百文,她压根不想赔。

    林秀水偷偷地看,悄悄地走了,顺手摸一把矮墙上趴着的狸花猫。

    离二月十五花朝节还有两日,街上挑花担的人多了起来,卖杏花、迎春、瑞香,也有卖五色彩纸,红绸缎的,绑在在树上,叫赏红。

    另有卖树种、花种,供人买下去栽种,也有卖团扇叫小娘子买去扑蝶的。

    林秀水在上林塘没见过这样的热闹,每逢花朝节就是扯点红布头,挂在树上,最多再到山野里走走。

    她一路走,一路瞧,进了成衣铺,不免要问顾娘子,“娘子,我瞧外头彩帛铺都在裁红绸缎,我们要不要裁?”

    “不裁,”顾娘子刮刮香炉盖子,抬眼看林秀水,“怎么,你不过花朝节?我可没有非要压着人做活,那日你们只管自己去逛,不用来铺子里。”

    她才不想开门,花朝节边上是西湖香讯,她要带儿女去昭庆寺上香。

    林秀水原以为自己那日要熨红布,倒是没想到不用上工,立即喜形于色。

    “瞧你乐的,”顾娘子走出来,朝后院去,“你那条百褶裙熨没熨好?人家李娘子想穿这条过花朝节,我可跟她夸口过了。”

    “快了,还差再整熨两遍,上头的褶痕我全烫平了,”林秀水小跑两步跟上,“花朝节穿指定没问题。”

    顾娘子停了脚步,她说:“那我晚些给你批领抹,你先熨平再说,过了十五,还有批新布。”

    “阿俏,你先别走,”顾娘子走到拐角处,喊住林秀水,“你同我上楼去,我有一箱丝绵兜你帮我一道拿下来。”

    林秀水帮忙搬下来,有点好奇,“到了春二月,还要翻丝绵做袄子不成?”

    “做什么袄子,”顾娘子蹲下来翻开箱子,看一看丝绵兜,这批丝绵不错,只上头还有些碎屑没挑。

    她跟林秀水说:“边上白衣铺接了横喜的活,丝绵不够多。”

    “横喜是市语,你日后听见别乱问,这是人家出白丧。”

    林秀水了然点头,这各行有各行的市语,也称行话,横喜是接丧事生意。

    而用丝绵兜是桑青镇的习俗,这个桑蚕市镇,丧事和喜事都离不开蚕和丝绵,如办丧盖棺前,子女两人一起扯丝绵兜,盖在去世的人身上,丝绵盖得越多越体面,这叫扯蚕花挨子。

    桑青镇还要在去世的人手里塞两颗蚕茧,让他们若有在天之灵,保佑蚕桑顺利,也叫讨蚕花。

    林秀水很清楚,她娘走的时候,她和姨母不顾习俗,扯了很厚的丝绵被。

    她低眉,又说道:“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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