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传功堂的年中比就要开始。
她这边全力提升自己备考之时,早把沈兆、陆九娘抛之脑后。
所以并不知道这俩人拿着信物,乘坐浮光城内灵蕴楼的货船,回到太一宗沈家住下。
待知晓沈白榆已然闭关,陆九娘的心才安定下来,“兆哥,现在只能慢慢看有岁稔的消息没,如果她也被选入太一宗,总不能再带她走。
唉,她不愿意入城主府,怎么不跟我说呢?从前多乖。”
沈兆并不十分担心:“沈家子弟进宗门的不少,你见有几个混出头的,她四灵根且有的年头进阶筑基。
再者说,她也不一定入太一宗,或许入其它宗,或许陨在秘境。”
“呸呸,她打小心善,上天有好生之德,不会那么容易陨命。”陆九娘不乐意听他说这些,且说着说着埋怨起他,该去趟联盟坊市打听打听再回来。
沈兆只当她是背景乐,慢慢品着沈家秘酿,吃着有品阶的灵菜,感觉很舒服。
这些年他在外没苦硬吃,着实该在家好好享受享受,反正以他的资质难筑基。
见一刻钟后妻子还在唠叨,沈兆搂过她喂了杯酒笑道:“美酒不香吗?
我们好好养大她,以后混好混坏都是她的命。”
“哎呀,我们真的不去打听?”陆九娘扒开他手。
沈兆刚说完“不去,绝不能去”,院门禁制被扣动,放出神识见是族长,他们连忙收拾桌子,理好衣裳开门。
然后一个照面,沈兆就被一脚踢翻,沈族长还不给他防御的空当,合上院门禁制,又是几道闪着金光的灵力打在他身上。
陆九娘一声疾呼未出口,就被定住身,眼睁睁看着族长将沈兆拎进屋。
“沈兆,你可真敢!回来修仙界,为什么不把有灵根的孩子带回家?
若非我今天到与灵蕴楼对帐,遇到浮光城的掌柜,还不知道你在那住了七八年。
人呢?”沈族长蹲下,单手掐住咳血不止的沈兆肩头。
沈兆擦去血:“二哥,人在哪儿我是不可能告诉你的。
以后我和九娘要守着岁星,你也别想着弄死我们,回来之前我早有准备,一旦我死,岁星立刻会收到消息。
你觉得,她是和你亲还是和生身父母亲?”
沈族长还真有被威胁到,他甩开人丢下一瓶丹药:“你个混蛋,她现在是宗主亲传,去认亲会毁了她。
即然想呆在族里,就不必再出大门。”
沈兆待他完全离开,才从身上掏出丹药疗伤,他敢打赌二哥已经偷偷确认过,太一宗新收弟子中没有叫沈岁稔的。
他愿小丫头好好活着,哪天突然蹦出来吓二哥一大跳。
……
沈岁稔这段时间过的很好,一天下来安排的满满当当,早晚修炼学四艺,演武试法器。
藏书楼里辣么多的五行术法,她可以挑着练,结丹长老的课程深入浅出,越听越有意思,还能拿着宗门免费供应的阵材练手。
最有意思的是,能够在专用场地不断训练金木水火土等等术法和逃跑身法,掐诀慢了还有专职的筑基同门指导并陪练。
她本来挺自信掐诀不慢,能与陪练的筑基师姐手速齐平。
哪知半个月后的年中比,她辗压大半场的火球术,竟然落后伤愈未久的公孙乐洵整整一息。
此刻擂台上,沈岁稔被一连三个连环火球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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