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或者是病人家属送的。
以至于，医院里的规培生和实习生，都很乐意到他手底下干活。
好事儿，大家都是抢着干的。
乃至于最后还发展出了一个君子协定。
规培生和实习生，采取轮班制，到江凡手底下干活。
毕竟，这种好事儿可不能让部分人独享，大家都得雨露均沾。
中医科的其他医师，对此也是默许的。
至于其他科的规培生和实习生，则都是早日盼着轮换到中医科，然后到江凡手底下干活。
简单但却繁琐的事情交给规培生和实习生去干后，江凡就能专心去治疗了。
他越是专心去治疗，收获到的正反馈就越多。
除了肉眼可见的绩效增长外，最直观的就是锦旗数量了。
平均下来，他三五天就会收到一面锦旗。
锦旗代表着的，是信任和口碑。
口碑越好，找他看病的人就越多，看病的人越多，他就能拿到更多钱，拿到更多钱，他就可以给规培生和实习生发更多红包，人家就会更认真卖力的替他干杂活，他就可以专心治疗。
如此，就实现了一个良性循环。
正在开药方呢，江凡的手机打进来了一个陌生电话，而且还是座机号。
疑惑之余，江凡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不算陌生的中年女人的声音，语气沉稳带着官腔，“是江医生吗？”
“嗯，我是。”
“我是张凤霞，多亏了你的治疗，让我儿子转危为安。”
表明身份后，张凤霞说起了正事，她这种级别，是没有多余的时间用来寒暄聊天的，尤其是和江凡并不是很熟的情况下，“经过调查，刘大勇一家陷害你的事，极有可能是强盛集团的人在幕后指使的。”
强盛集团，是本地的一家大型房地产企业，资金雄厚，实力强大，人脉广泛。
是本地私营企业中的巨无霸。
“强盛集团？他们为什么要对付我，我跟他们无冤无仇。”江凡纳了闷了。
他跟强盛集团连交集都不曾有过，对方为什么要搞自己？
“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而且我刚才也说了，只是极有可能，并不能确定就是强盛集团！”张凤霞说话还是很谨慎的。
江凡听得懂她的弦外之音，这代表，虽然很多线索都指向强盛集团，但并没有确凿的证据，可以给强盛集团定罪。
她打这一通电话给江凡，只是告知江凡事情的原委，但帮不了江凡惩治幕后黑手。
“感谢您的关注和重视，谢谢。”江凡现在其实挺莫名其妙的，他不知道，无冤无仇的，为什么强盛集团的人会搞他。
在张凤霞调查结果没出来之前，他的直觉判断是，这一切很有可能都是叶问尘搞的鬼！
他有充足的动机，和付诸于实际的能力。
从那方面来看，叶问尘的嫌疑都是很大的！
当然，他是相信张凤霞的调查结果的，强盛集团的出现，洗刷了叶问尘的嫌疑，却也让江凡陷入了更甚的疑惑。
“不用谢我，你治好了我儿子，我欠你一个人情，现在算是还清了，咱们两清！”张凤霞客气道。
电话那头，能清楚的听到她儿子在她身边嬉笑打闹的声音。
张凤霞既然说了两清，江凡也不是那种攀附权贵之人，同样点到即止，“好的，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
挂断电话后，江凡左思右想，拿出手机给顾清雪打了电话。
“我刚刚收到消息，刘大勇一家陷害我的事情有进展了，有线索表明，这一切很有可能跟强盛集团有关。”江凡开门见山，把情况告知给了顾清雪。
听到强盛集团这四个字，电话那头，顾清雪的脸色变了变，眯了眯眼，美眸生寒，“还记得之前，我们被拦路劫持的事吗，警方那边也给我透露了消息，一样跟强盛集团有关联！”
“你打电话给我，肯定是心里有疑问，你跟强盛集团无冤无仇，他们为什么要搞你，对吧？”
“巧了，我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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