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都没有感觉。
玄微子继续补充道：
“你要是动作快点，在劫掠一二本源，或许就可以成功了，但是新天道不允许，将你的消息传给九品。”
“那些九品也不愿意看到你入八品，于是就纷纷前来针对。”
原来是这么回事。
牧二眼皮跳动，道：
“老天道还可以帮我吗？”
“不知道。”
玄微子摇摇头，道：
“但是我知道的是，你现在身边都是天道的眼睛。她会一直盯着你的。”
牧二眉头紧缩。
陷入了沉思。
玄微子轻声道：
“跟我回大夏，你依旧是人族世子，可以将传承给牧英良，他在星空古路中效仿你，要杀穿万族。”
牧二有一阵恍惚。
对啊！
他都已经是有孩子的人了。
“他怎么样？”
“激流勇进，很是厉害，你培养的很好。”
玄微子不断的点头，一阵称赞。
牧二看着寰宇，道：
“可是我还想要往前！”
玄微子抿着嘴，道：
“不可能的，现在天道、九品都盯着你，只要你要领悟本源，就会有人来劫杀你。”
“虽然我们会一直盯着你，但是万一他们将我困住，或者其他九品困住，杀死你就是一瞬之间。”
“……”
牧二陷入沉默。
无话可说啊！
玄微子终究离去，道：
“昭元好好想想吧，回到大夏可以高枕无忧，你能做的事情有很多的。”
牧二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好久之后才往前飘去。
不知道前路在哪里。
牧二指尖缠绕着星尘在虚空中漫无目的飘荡时。
突然被汹涌的灵气乱流掀翻三个跟头。
抬眼望去竟有数万道流光刺破黑暗——那些修士驾驭的遁光里夹杂着龙虎山天师府的雷云幡。
北极紫薇阁的星轨罗盘。
甚至还有几具刻满巫族咒文的青铜棺椁，所有人都在朝着某个方向疯狂疾驰。
“道友留步！”
牧二伸手扯住个驾驭八卦炉的老道，炉口喷涌的三昧真火差点燎着他眉毛。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老道急得直跺脚：“望月现世没听说？再晚连片鳞甲都摸不着了！”
牧二瞳孔骤缩——他曾在某卷《古神饲灵录》残页上见过记载。
望月是古神豢养的星空清道夫。
早在第三次寰宇大战时就被万族联军屠戮殆尽。
那些被剜去双目的望月尸骸至今还在某些黑市流通…………
如今竟还有活体存世？
逆着人流疾驰三万里后。
牧二终于明白为何连闭死关的老怪物都倾巢而出——前方盘踞的巨物几乎撑裂视网膜。
那生物背甲覆盖着比星辰更古老的岩层。
嶙峋凸起的骨刺上挂满破碎的星核。
十二条布满吸盘的触须随意摆动便撕裂空间裂缝。
最骇人的是它头部生长着三百六十颗复眼。
每颗眼球都倒映着不同纪元的毁灭景象。
“玄武？”
牧二刚生出这念头便自我否定。
这生物甲壳缝隙间流淌的不是水灵精魄。
而是某种粘稠的暗物质。
背甲中央隆起的山岳状结构突然裂开。
喷出的气浪直接将三颗死星吹成齑粉。
周围一阵哗然。
“这望月绝对是八品！”
牧二在气浪中稳住身形，瞥见那山岳裂缝里闪烁着《太虚古鉴》记载过的“归墟之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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