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鬼到几时？”
牧二冷冷的问道。
他早已经发现了有人出现。
之前的灵魂波动恐怕就是这位老者了。
老者从扭曲的空间褶皱中跌出，手中《量天尺》迸发青芒：
“小辈竟识得老夫来历？”
他尺锋划过的轨迹留下永恒裂缝。
牧二却径直穿过裂缝逼近老者，道：
“每个台阶的刻痕都在诉说故事——前辈看守此门三千年，可曾见过能带走虚渊髓液之人？”
“有点意思。”
量天尺突然调转方向刺向老者自己胸口。
牧二的不知何时已操控镜种影响空间：
“咱们现在对话还是坦诚为妙。”
老者身躯虚化成漫天光点，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能在老夫的《无间空域》里反客为主，你有资格知晓空之本源的秘密……”
混沌虚空突然展开成浩瀚星图。
老者残影指着某颗闪烁的星辰：
“去太虚界的路上，会经过三十三重空间乱流。”
他每说一字，牧二脚下就多出一道空间烙印：
“真正的空之本源修炼者，要让自己成为乱流本身！”
牧二突然捏碎怀中的虚渊髓液。
爆开的银光将星图染成混沌。
他拽过一道星沙按向正在闭合的空间裂缝：
“比如这样？”
镜像躯体被裂缝吞噬大半的刹那。
镜种突然逆向旋转，硬生生将裂缝拓平成通道：
“前方三点七丈有空间节点波动，可以用巨力破之。”
本尊和分身严格意义上没有什么其他的界限。
分身也可以使用出本尊所学的任何武学。
牧二并指而立，剑意冲天。
巨力，没有什么比剑招又更加强大的破坏力了。
诛仙剑！
出！！
……
九日后，牧二立于太虚界“碎空渊”边缘。
此地每粒尘埃都是凝固的空间碎片。
他弹指震出三滴虚渊髓液，液体在空中绘成三角阵图：
“空玄聚，太虚凝！”
髓液牵引着无数空间碎片涌入阵中。
逐渐凝成拳头大小的透明晶体。
牧二突然挥掌截断半数碎片：
“需要小心，晶体正在反向解析我的灵力结构！”
那晶体突然暴涨成通天光柱。
柱体表面浮现亿万空间道纹。
光柱中走出个与牧二形貌相同的光影。
开口竟是老者声音：
“空之本源第一重考验——战胜空间倒影！”
倒影挥手召出万千空间刃，每片刀刃都在不同维度穿梭。
牧二踏着各种步伐揉在一起的脚步，在刀刃间穿梭。
“给我破！”
他袖中甩出的一道道灵光。
灵光没有打到实体，反而是穿透倒影身躯。
“虚体？”
老者没有回应。
牧二突然将镜种嵌入地面，折射的光路形成囚笼：
“你在主空间与十三重亚空间同时存在！”
“错！”
倒影突然出现在牧二背后。
指尖凝聚的空间漩涡抵住他后心：
“我是你未来三息后的形态。”
话音刚落，牧二胸口真的开始浮现漩涡。
“怎么可能？”
牧二暴喝着逆转镜种，将本体与倒影所在空间对调：
“找到弱点了，可以用虚渊髓液污染时间线！”
牧二捏碎剩余髓液抹过双眼。
银光流淌的视野中看到无数条未来支线。
他并指刺向其中某条虚无分支。
倒影突然发出惨叫：
“你竟敢触碰空间禁忌！”
“你可知道这会带来什么？”
牧二冷然道：
“关我何事？”
倒影不在回应，反而是用力的镇压紊乱的时间线。
“好机会！”
牧二身形向前掠去。
“破！”
诛仙剑化作金色的光芒。
带着无穷的剑意刺入倒影眉心。
倒影顿时身体僵硬住。
居然化作数据化的粒子消散。
牧二觉得惊奇。
莫名有种看科幻片的感觉。
不过牧二不甚在意。
握着双手，喃喃自语道：
“空之本源，不过是我掌中玩物！”
“轰隆隆--”
光柱崩塌开始崩塌。
空间倒影化作流光涌入牧二丹田。
他脚下浮现的银色道纹蔓延千里，所过之处空间如水面般泛起涟漪。
牧二突然按住某处虚空：
“东北方四百里有空间秘境出世，波动频率的跳动有些奇怪。”
牧二撕裂空间瞬移至目标点。
眼前竟是漂浮在虚空中的青铜古殿。
匾额上《无界宫》三字让他瞳孔收缩——这分明是比神玄秘境更高阶的空间秘宝！
正当他欲踏入门内，殿中传出苍老声音：
“小友既已通过初考，可愿承我《太虚道统》？”
牧二有些意外。
“初考就可以继承如此厉害的传承？”
对于这种古老的传承来说。
宁缺毋滥才是正道吧。
苍老的声音回应道：
“吾欲消亡，需要找人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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