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素娥腕间银铃突然迸裂。
“怎么了？”
牧二问道。
“不知道。”
就在此时。
九重天阙竟然投下了一片阴影。
可以将七十二异族的废墟笼罩成为了棋盘格。
每一格之中都浮现出他们此生最重要的抉择的画面。
“因果具象……”
素娥喃喃说道。
然后伸出手，指尖拂过了牧二脊背之上新增的龙纹。
牧二低声说道：
“她在逼你重走轮回。”
“嗯！”
天道宫阙之上的青铜门扉缓缓的开启。
门环之上的饕餮纹居然和牧二身上的武极骨的裂痕完全吻合。
门缝中溢出的混沌气涌现出来。
凝聚成了素娥三百世轮回的场景。
“咻--”
牧二直接挥戟斩碎幻象。
“这种把戏玩了八百年，腻不腻？”
宫阙的深处之中传来了玉石相击般的女声。
“你以为斩断因果便能超脱？”
空中的七十二根盘龙柱突然倒转了。
每一根柱体之上都走出一个和牧二容貌完全相同的老者。
“第七百二十世轮回体牧昭元，参见天道。”
牧二皱起眉头。
“这是……”
人族的剑修突然出现，帮忙斩出了一道剑气长河。
“嘶--”
柱体将剑气给吸收。
他喊道：
“牧小子当心！这些是你的道果化身！”
牧二的武极骨忽然离开身体，插入了地面之中。
洪荒的火种在他的瞳孔之中燃起了金焰。
“本尊的道果——”
牧二狞笑着，直接徒手撕开了胸腔，然后从其中抓出了跳动的心脏。
“在这！”
“砰--”
心脏之中泵出了大量的血雾，继而凝聚成了八境星图。
“疯子--”
女声传来。
天道宫阙轰然落下，带着骇人的九重威压。
素娥的发髻之上的银簪飞出。
然后直接化作了轩辕剑残影。
“门环饕餮嘴里的断剑……是我的本体！”
牧二眼中一亮，直接震碎了右臂之中的血肉，露出了武极骨。
骨纹完全可以和剑痕完美的嵌合。
“原来三百年前你替我挡的不是天劫……”
青铜门环在剑骨的触碰之下剧烈震颤。
门内伸出一只覆满星痕的巨掌。
“放肆！”
巨掌就快要攥住牧二。
“铮！”
素娥的残魂突然燃烧成了补天石。
“牧昭元！砸碎那根刻着牧字的盘龙柱！”
牧二直接摔下混沌磨盘，然后碾碎了三具道果化身。
他踩着崩塌了的时空长河突进。
“你怕了？”
牧二冷笑着。
将武极骨刺入了刻有着明皇一族的盘龙柱。
柱体之中迸发出了滔天血光。
竟然和天道宫阙同源。
“原来所谓天道……”
震碎的柱体之中，露出了在其中冰封的少女尸身。
“是这样的玩意儿啊？”
都开始化形了，简直逆天。
宫阙的女声首次出现了波动，道：
“闭嘴！”
九重的雷劫凝聚成了灭世的紫矛。
牧二不管不顾，将素娥所化的补天石塞入心脏之中。
“本尊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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