腑浮现亿万道裂纹。
神魂被撕扯成两股逆向旋转的漩涡。
左眼映照着天衍圣尊三万次轮回的渡劫记忆。
右眼倒映着赤冥老祖屠灭的十万文明惨状。
太虚戟清光尚未亮起便化作齑粉。
戟灵最后的嘶吼竟与三百年前荒漠中的自己重叠。
仿佛是以前的他对他喊道：
逃啊！快逃啊！
牧二想要逃，但是做不到。
老鬼笑道：
现在想逃？晚了！
赤冥老祖伸出利爪，直接贯穿了虚空。
“滚啊！”
牧二大声喊道。
此时胸膛之中突然浮出十万颗星核胚胎。
那竟是天衍圣尊种下的夺舍道种！
两道十三境法则在牧二识海轰然对撞。
他七窍喷涌的星髓竟在虚空凝成未成形的《太初命策》残页。
天衍圣尊狂笑着捏碎卦盘。
他笑道：
赤冥老鬼！你以为本尊为何带这小子观战？”
破碎的卦盘凝成牧二婴儿时期的啼哭虚影。
老鬼悚然道：
“你想要做什么？”
天衍圣尊淡淡的说道：
他的脐带血是撰写《命策》的初代墨汁啊！
“什么？”
老鬼陷入震惊之中。
牧二有些恍然，道：
“原来如此，都是算计。”
赤冥老祖腐雨黑雾突然坍缩成青铜钥匙。
插入的位置竟是牧二神魂深处的命轨锚点。
老鬼哈哈笑道：
这么长的时间了……终于等到了完美的道种……
钥匙转动的刹那。
牧二身体之中在时间长河中出现。
每个重要节点都浮现出两股十三境法则的干预痕迹。
天衍圣尊少年道躯突然膨胀成星墟巨兽。
獠牙咬向了赤冥老祖真灵所在的星核。
天衍圣尊淡淡的说道：
你现在渡劫，那是不是我的机会了呢？……啊！
湮灭的强光吞噬百万里神界。
牧二倒退的时候。
战斗也结束了。
两具十三境尸骸竟在互相湮灭中凝成鎏金色结晶巨树！
树梢悬挂的十万颗道果。
赫然是各界失传的禁忌至宝！
这是……给我的？
牧二踉跄着往前，有些惊喜的说道。
然后他触摸着最近的果实。
指尖触及的刹那。
整棵巨树突然坍缩成液态星河灌入他体内。
混沌星核在剧痛中蜕变成青铜道种。
神魂深处却响起双重诅咒。
天衍圣尊的狂笑与赤冥老祖的嘶吼交织着。
不知道是那一道声音。
小子，这是我们的复活道种，好好的照顾好……
本尊重临的时候，会赐你全尸……
牧二喃喃自语道：
“使用这样的手段来恐吓自己么？”
突然。
数十道十三境神识锁定此地。
虚空降下燃烧的传音符。
一道声音传来，道：
蝼蚁速速将至宝拿出来！
又有人说道：
一个余孽也配染指十三境的遗泽？
牧二抓起最近的青铜残片划破手腕。
以十三境道血为引启动禁术。
逃亡途中。
身后百万里神界不断崩塌。
那些垂涎的追杀者被至宝气息引诱。
在争夺中触发两位陨落大能布下的十万重后手禁制！
牧二觉得有些复杂，自语道：
原来这才是因果……
他直接跌坐在化道池的边缘。
看着池水倒映出自己缠绕双重诅咒的神魂。
怀中至宝突然活化。
牧二掌心残留的鎏金液体凝成血色谏言：
【吞尽至宝，或可斩断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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