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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355移花接玉乾坤转,斩将搴旗士气昂(第1/8页)
    信使滚鞍下马,玄色披风沾满泥浆,怀中军报却干燥如新。

    石飞扬展开泛黄的宣纸,指尖轻抚过“科布多城破,百姓流离”八字,掌心不禁微颤。

    他凝视着这八个字,能够从中感受到那场灾难的惨烈,以及百姓们流离失所的无助与痛苦。

    他抬头望向西北天际,铅云翻涌,恰似多年前初入丐帮,在雁门关外目睹的那场暴雪。

    那场雪,如同此刻的天空,沉重而压抑,预示着不祥的征兆。

    “永琏,过来。”石飞扬蹲下身,玄色玉带扣擦过幼童的虎头帽。地图在青石上铺开,断裂的城墙与焦黑的村落刺目,让人眼眶发烫。

    他指着地图上的废墟,向永琏解释着战争的残酷。

    “你看这些不再升起的炊烟……”石飞扬的声音突然变得极轻,真怕惊扰了画中沉睡的亡魂,“若天下共主不能庇佑子民,即使拥有万里山河,又与独夫民贼有何区别?”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战火中的老百姓的同情。

    永琏似懂非懂地触摸地图上歪斜的城池标记,忽然指向科布多城废墟处的红点:“这里……这里在流血吗?”孩子的问题让石飞扬的心头一紧,他将孩子紧紧拥入怀中。

    檀香与奶香交织,却掩盖不了军报上未干的血腥味。石飞扬喉间紧缩,他明白,这不仅仅是科布多城的悲剧,更是整个大清国的悲剧。

    他抬头看见富察氏倚着朱漆廊柱,素色春衫被风吹得紧贴纤腰,鬓边步摇轻轻摇曳,宛如涂燕飞在华山之巅等待他时,发间那支摇曳的红梅。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与担忧,在无声地询问着这场叛乱的战况。

    而雍正纳若瑶为贵人后,暗流涌动的宫庭与江湖将掀起更为汹涌的波澜。

    石飞扬无法回答富察氏的无声询问。

    册封大典那日,若瑶身着茜色霞帔踏入储秀宫,东珠凤冠压得她脖颈发僵。铜镜里映出雍正含笑的面容,可那笑意未达眼底,倒像极了御书房里那柄淬毒的匕首。

    “爱妃可知朕为何选你?”雍正指尖划过她腕间的旧剑疤,“这伤痕,比后宫那些脂粉气有趣多了。”

    石飞扬隔着九重宫墙,听着远处传来的钟磬声,将奏折捏得簌簌作响。案头摆着白振送来的密报,字字刺目——若瑶晋封当日,穆彰阿余党竟在城郊劫狱。

    他忽然想起若瑶在桃花渡口舞剑的模样,那时她的剑还未沾过人的血。

    三日后的御花园,石飞扬握着青瓷茶盏,看若瑶在九曲桥上款步而来。

    她褪去了江湖儿女的飒爽,眉间却凝着化不开的霜。“王爷安好。”她福身行礼,袖口滑落时,石飞扬瞥见她腕间缠着新伤。

    “皇上待你可还好?”话一出口,石飞扬便后悔了。

    若瑶轻笑,笑声里带着铁锈味:“王爷该问,皇上的毒药可够烈?”

    她突然凑近,压低声音道:“穆彰阿虽死,粘杆处还有暗桩,就在……”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贵人娘娘,皇上宣您侍驾——”

    当晚,养心殿烛火彻夜未熄。石飞扬在宫墙外徘徊,忽觉衣襟一紧,被人拽进暗处。

    若瑶的面纱已被血浸透,手中握着半截染血的簪子:“我在皇上书房看到了密函,您根本不是……”

    她剧烈咳嗽,鲜血溅在石飞扬玄色锦袍上,“他们要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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