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362玄甲鸣鼙破苗垒,玉掌凝霜镇南疆(第6/8页)
石飞扬轻轻放下几块金砖、两麻包袋纹银和四麻包袋米面。这些财物在月光下闪烁着光芒,却无法照亮他心中的阴霾。他深吸一口气,运起内力,弹出一道剑气。
剑气如笔,在地面上刻下一行字:“向天歌没死,过得几年,他会接你们去过美好幸福的生活。记住,他永远不会死,永远爱你们。”
字迹刻完的瞬间,草庐内的油灯突然被一阵无形的风吹亮。
林若雪猛地惊醒,她望向地面上那行还带着剑气余温的字,泪水夺眶而出。周薇柔也匆匆赶来,两人相顾无言,唯有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
石飞扬站在草庐外的樱花树下,最后看了一眼屋内的亲人。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却又充满了坚定。“等我,”他在心中默默发誓,“待这天下太平,我定要还你们一个圆满。”
说罢,他施展轻功,如夜鸟般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满地樱花,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一个跨越江湖与朝堂的深情故事。而那草庐内,几行清泪,见证着一段刻骨铭心的思念与等待。
苗疆的晨雾裹着血腥与硝烟,将古州临时王府笼在一片青灰色的瘴气之中。
岳钟琪握着虎头枪的手掌已满是冷汗,枪尖无意识地在青砖上划出刺耳声响。
苏赫巴鲁的雁翎刀鞘被攥得吱呀作响,这位素来粗豪的大将此刻却如惊弓之鸟,时不时望向紧闭的王府正门。
“卫统领,王爷已三日未出房门,”白振鹰爪微微开合,指甲缝里还嵌着前日厮杀留下的血肉,“若再……”话未说完,卫年华的离别钩突然横在他喉间,冷笑道:“白大人是想试试粘杆处的规矩?”
陈风摇着乌金大扇踱到两人中间,扇面上“谈笑杀人”四字被晨露洇得模糊:“二位何必动怒?王爷神功盖世,岂是寻常宵小能伤?”
穆铁阿突然按住剑柄,玄铁重剑震得剑鞘嗡嗡作响:“可昨夜子时,王府后墙分明有人影闪过!”
众人皆是一惊,岳钟琪的虎头枪“当啷”砸在石阶上:“莫非是红花会余孽?”
话音未落,紧闭的朱漆大门突然无风自开,一股森冷寒气扑面而来,竟在门框上凝结出细密的冰花。
石飞扬一袭玄色蟒袍立于门内,琉璃眼眸泛着幽幽蓝光,袍角还沾着江南特有的杏花花瓣。他缓步而出时,晨雾竟自动分开一条通路,明玉功运转间,周身泛起晶莹光晕,恰似月下寒潭泛起的涟漪。
众将只觉膝盖一软,不由自主地单膝跪地,声浪震得王府檐角铜铃乱颤:“给王爷请安!”
“诸位平身。”石飞扬抬手虚扶,袖中滑出的冰刃擦着卫年华耳畔飞过,将远处一株古松拦腰斩断。
粘杆处统领瞳孔骤缩,这看似随意的举动,实则暗含“移花接玉”神功的巧劲——分明是在警告众人莫要妄议他的行踪。议事厅内,鎏金蟠龙纹长案上摆着刚出锅的鹿肉羹,热气却驱散不了室内的寒意。
石飞扬用象牙箸挑起半片鹿肉,突然冷笑:“听说诸位这几日,连早饭都吃不安稳?”
岳钟琪的虎头枪重重杵地,震得碗碟叮当作响:“末将失职!未能探知王爷去向,甘愿领罪!”
“领罪?”石飞扬突然将玉碗砸向墙壁,碎瓷飞溅处,竟在青砖上砸出蛛网般的裂纹,“本王要的是苗疆平定!包利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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