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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364龙阙谋机变挥铁血,英君镇危局靖(第3/7页)
    出七彩光芒。

    石飞扬站在乾清门前,看着岳钟琪的军旗在朝阳中翻卷,听着穆铁阿的禁军喊出震天口号。

    他握紧腰间龙钩,冰凉的玉质贴着掌心——这万里江山,终究要在铁腕与仁政间,走出新的路。

    “皇上,该用早膳了。”小太监的声音怯生生响起。

    石飞扬望着案上的鹿肉粥,忽然想起苗疆的酸汤鱼——那滚烫辛辣的滋味,恰似他跌宕半生。

    银匙舀起米粥时,匙柄上的“乾隆通宝”映出他冷峻的面容,恍惚间,那个在战场上横刀立马的石飞扬,早已随着昨夜的风雪,葬入了帝王的冠冕。

    雪停了,紫禁城的红墙黄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石飞扬展开第二道圣旨,朱批的墨迹力透纸背。

    他知道,这盛世的开篇,早已写满了权谋与鲜血,但只要江山稳固,百姓安康,“哪怕这盛世的基石,是累累白骨又如何?”

    他望着天际初升的太阳,嘴角扬起帝王独有的孤傲笑意,大步迈向那未知的朝堂风云。

    乾隆元年春,养心殿的铜鹤香炉里飘出的松香,混着窗外新抽的柳枝气息,将殿内的陈腐之气冲淡了几分。石飞扬握着朱笔,在“免除民众欠缴的丁赋及额赋”的奏疏上画下了朱砂勾,窗外突然传来黄鹂的鸣啭,让他想起了苗疆密林中的百鸟朝凤。

    “皇上这‘宽严相济’四字,确实是妙棋。”陈风摇着新制的湘妃竹扇,扇面上“与民休息”四字是用江南贡品的胭脂所写,“昨日在酒肆听说,百姓都称您是‘弥勒转世’。”

    石飞扬抬头时,正看见卫年华将粘杆处的密报放在案头,这位粘杆处统领的袖口还沾着夜露——他刚从九门巡查归来。“宽是弥勒,严是韦陀。”石飞扬将奏疏推给鄂尔泰,目光扫过这位三朝老臣鬓角的白发,“鄂大学士以为,这‘宽’该如何宽,‘严’又当如何严?”

    鄂尔泰的手指在袖中轻轻摩挲着康熙朝的玉佩,沉声道:“先帝的严苛如快刀斩乱麻,皇上的宽仁便该如春风化雨。但……”他顿了顿,望向殿外正在修剪花枝的小太监,“有些刀,还是要藏在袖子里。”

    此时,白振如影子般闪入殿内,鹰爪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皇上,弘皙府中的密室已经查抄,从暗格里搜出……”他忽然住口,目光扫过鄂尔泰。

    石飞扬抬手示意无妨,白振这才继续道:“是隆科多当年私铸的龙袍,上面绣着五爪金龙。”

    陈风的扇子“啪”地合上:“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石飞扬却盯着案头的《贞观政要》,指尖划过“去奢省费,轻徭薄赋”八字:“弘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削爵圈禁,府中男丁充军,女眷入辛者库。至于那件龙袍……”

    他忽然轻笑,“就放在宗人府门口展览吧。”

    卫年华瞳孔骤缩:“主子是要借这龙袍,敲山震虎?”

    石飞扬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苏赫巴鲁的骑兵正护送着粮车穿过午门,车上的“赈”字大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允禄、弘皙这些宗亲,总以为朕的宽仁是软弱。”

    他转身时,龙袍上的日月星辰纹在烛火下泛着冷光,“要让他们知道,朕的刀,比先帝的更锋利,只是不爱轻易出鞘。”

    次日早朝,当石飞扬宣布释放傅尔丹、赐予允禟公爵时,朝堂上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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